第122章(1 / 2)

一时失了理智才做出···做出那样的事。”

天抒扯了扯时言的衣袖,小声地说着,想着息事宁人。

“好,咱们不理他。”

时言带着天抒离开了,天抒却转过头来朝宋蕴做了个鬼脸。

从这天起,宋蕴讨厌的人除了时言又多了个天抒,也不知为何,自天抒来了这天封城后宋蕴就不再给时言使绊子了,反而是天天缠着天抒,追在他屁股跑,总是锲而不舍地告诉天抒时言不是他的良人,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他,不然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娶他。

天抒被宋蕴念叨地烦了,身上有什么就拿什么塞宋蕴嘴里堵着不让他说话,有时候是他咬了一口的包子,有时候是用过的方帕,有次天抒刚沐完浴手里拿着盆要换洗的脏衣物,这宋蕴也不知是从哪里进了这时府的院子,拦着他不让他走。

天抒被烦地可以也不管手里拿到的是什么,就塞进宋蕴的嘴巴里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淡淡的麝香味混着天抒身上的味道扑满了整个鼻腔,宋蕴赶快拿下那布团。

这···这不是天抒的贴身小衣吗?

宋蕴只觉全是火辣辣地烫,嗓子也干渴地很,他没再像先前那样追上去,而是将那换下来的贴身小衣叠好塞进自己的袖子里回了府。

夜晚,宋蕴怎么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满脑子都是天抒。

又想起回府后收到的喜帖 ,那时老爷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同意了时言与天抒的婚事,不行!他不能让时言比他先成亲,时言把他害得不能人道,他倒好先娶上媳妇了。

休想!休想!休想!

宋蕴觉得自己的病又犯了,浑身烫地吓人,这时候他应该躺床上叫大夫来的,可他却躲过了巡逻的家丁,光着脚跑到了时府。

看着那堵高高的墙,深吸一口气顺着那棵歪脖子树爬了进去。

这边的天抒刚把蜡烛吹灭躺下,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即使小心翼翼了还笨手笨脚的动静,他不用想便知道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宋蕴。

天抒闭上眼不想管他,一个体弱多病被惯坏的公子哥罢了。

宋蕴摸黑进了天抒的房间,借着月光朝床上的那道人影就扑了过去。

“你到底要干嘛呀!”

天抒真的要被宋蕴气笑了,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皱眉看着身下的人,心里实在是恼火没忍住扇了两巴掌在宋蕴脸上,他收了力道,只是宋蕴脸嫩,很快便红了。

被打了的宋蕴罕见地不恼,还结结巴巴地朝天抒解释,眼神却亮地可怕。

“我···我就是想告诉你,时言不是好人,你别和他成亲。”

“我与谁成亲,干卿何事?几次三番来找我,莫不是宋公子瞧上我这土包子了?”

“没有!你别瞎说!”

宋蕴忽然慌乱起来,挣扎着就要走,可天抒偏不,得罪了他还想一走了之?休想。

“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