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当做一个合心意的床伴。
穆兰昳出去的时候白砚亭已经在等他了,“走吧,我的小狗。”他伸出手,白砚亭迟疑了一会儿转头去看白砚辞。
白砚辞却一眼都不往他这边看,他缓缓伸手放进穆兰昳的手里,跟着穆兰昳走了。
【作家想说的话:】
真的很喜欢看一些渣攻把自己老婆送人然后后悔的故事,虽然咱们小穆目前只是把壮壮当床伴,但是对壮壮是很好的。 然后就是白先生只和咱们这篇的壮壮做过,不会看上别人。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了,这样也挺好的,就让白先生永远不明白自己的心!
彩蛋内容:
白砚辞却睡不着,自母亲去世后他便不会再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可男人的存在却提醒着他,他也不过是个有七情六欲的凡人。
他也不知道当时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将男人留下,只觉得男人乌溜溜的眼睛像极了小狗,然后男人就留在了那个家。
他和男人的家。
如果没有那个夜晚,也许他还可以与男人那样相安无事的假意地度过一生。
可惜没有如果。
那时候他刚接管白家不久,许多人都不服他,为了一桩生意他被灌下一杯又一杯的酒,他都快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男人一直在客厅等他,见他回来了忙过来搀扶他,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担忧地问他要不要紧。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和男人搞到一起的,第二天醒来时男人浑身都布满了红痕,腿间糊着白色的干涸的精液和血迹。
男人醒来却什么都没说,仿佛跟平日里一样,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更没有质问,他多想男人醒来揪住他的衣领来质问他,打他一拳也好。
可男人却仍旧一言不发的,慢慢走进浴室把自己洗干净。
仿佛这些事不值一提。
他怎么可以不值一提!
白砚辞到现在都不明白那时自己的心情,以及男人的心情,兴许是想听男人亲口说,他逼着男人成了游轮上的暗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