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赢吃痛地皱眉,大手却轻抚着闲清的长发,他的头发有些枯燥,还有些发黄,兴许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即使是被精心照料的,可隔三差五就要从身上割肉,无论如何都跟不上能量消失的速度。
思及此,长赢眼里更是多了几分怜爱。
他吻上闲清的发旋,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起来吃饭吧,晚上···让你摸个够,如何?”
“真的?”
闲清抬起脑袋,脸对着长赢微微侧头,懵懂可爱的模样不禁让他想起了曾经养过的一只小狗。
“当然,本王可从不骗人。”
长赢望着那张漂亮的脸,无数次可惜没了一双眼睛,他知道闲清是能看见他的,只是眼睛里看到的和脑子里见到的会是一样的吗?
他忽然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去找这世上最美丽的眼睛,装在闲清的脸上,唔···若自己将来称王,怕是会被人说是暴君呢。
但他不在乎。
长赢对闲清越好,闲清却越发恐慌起来,王府里的人个个都说长赢最宠爱的就是他,可他能给长赢什么呢?
他不会花言巧语也不够温柔解意,什么都不会,哪怕是做男宠,他满是伤疤的躯体,长赢见了怕是···怕是会吓走吧。
为什么他的心又开始痛起来呢?他可能真的生病了,一想到长赢他的心就会又酸又胀,闲清捂着自己的心,脸上难得露出了愁容。
他慢吞吞的摸索到厨房,他的脑子能看见,可知道这点的人并不多,平日在王府里还是要常常装成瞎子。
他想为长赢做饭,记忆中曾吃过的那种香香的白白的米饭,不沾染任何欲念与鲜血。
可是这天长赢没能吃上他做的饭,听闻他要做饭,长赢特地推了公务,跑来与他一道在小厨房里忙活。
他喜欢与长赢那样一块儿待着,他很少再问长赢要不要吃他了,可心底里却又期待着长赢要吃他,似乎这样才能体现他的价值。
突然,有侍卫推门而入,长赢脸色一边,转身摸了摸闲清的脑袋,柔声道;“我出去下,等等就来。”
长赢出去时,没看到闲清伸出的手和那苍白到极致的脸。
外面火光冲天,厮杀声哭喊声不绝于耳,闲清心乱如麻已无心做饭,他回到房间开始扶乩占卜。
“怎么会···”
闲清颤抖着唇,瘫软地坐在地上,几十次的占卜,却越算越凶险,他很想出去找长赢,可又怕给他添乱。
闲清就那样瘫坐在地上,直到王府里传来焦急又慌乱的声音。
“快!快把神医喊来!王爷受伤了!”
闲清急忙起身往长赢跑去,还未进屋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他的耳朵开始叫起来,让他听不清周遭的一切。
他走进去,长赢虚弱的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