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易变,有些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走远了,别想了,我的好娘子,为夫饿了,咱俩煮饭去吧!”
“等来年开春了,我们就去我母亲的老家住如何?听我娘说,那里山清水秀,四季如春。”
“好啊,陆大哥,都听你的。”
“不许再叫我陆大哥!要叫我相公!”
陆知予用力掐了一把温凡的肥屁股,温凡委屈地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开口“相公。”
临近年关,两人去集市上采办年货,忽听得闹哄哄地一阵,有小孩大喊死人了!死人了!
两人跟着人群跑过去一看,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飘在水面上,身上是一件水绿色的绸衣,与那日温凡救下陆知予时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样。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下明了这便是那个偷衣贼了,也不知怎地从河流上方跌了下来,掉进了水里被鱼啃食地脸都看不清,不知是谁家的。
又听闻小柳失踪了七八日,还从他家找出了几件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价值不菲的昂贵衣物,陆知予好奇去看了,发现竟是自己的。
至此,那死尸是谁已然明了。
回去后他并未将此事告诉温凡,他知道温凡一直拿小柳当朋友,自然也不会告诉他小柳曾偷偷找到他,朝他哭诉对他的爱意,辱骂温凡,说自己便是由爱生恨才去揭发他们的。
“死了也好。”
他大概明白小柳为什么会死了,两人身量相仿,若是夜色朦胧 穿的衣服又一样 说不定就以为是他了呢?
陆知予提着去酒楼里排了大半天的队买的烤鸡,喜滋滋地往家里走去。
他们今年大概是不能回自己母亲的故乡了,温凡有了身孕,他要好好保护他 承担起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来。
他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接上一篇的张员外。
彩蛋内容:
他看到了穿着粗布衣也难掩风华的陆知予,他欣喜地想上前去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却看到一个高大的粗鄙汉子走了过去,陆知予的脸上露出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神色,他伸手轻轻抚摸汉子微微隆起的腹部,柔着声儿喊汉子为娘子,还叫他要小心些,别跟着他出来卖菜了,有了身孕要好好歇息。
张员外听闻犹如雷劈呆立在地,他一直以为陆知予讨厌男人,原来真的只是讨厌他。
讨厌到宁可过这样穷苦的日子,也不愿回到他身边。
张员外又有些恨了,他想动点阴损的手段毁了他们,可这时一声清脆的童音,将他从那些阴暗的想法里拉了回来。
“爹!父亲!”
一个酷似陆知予的小孩举着糖葫芦跑过来扑进陆知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