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纪语棠高大了不少,浑身鼓鼓囊囊的腱子肉,一齐走出去谁都不会想到纪语棠是那个保镖。
饱满的胸肌挤压在纪语棠的胸膛上,不禁让他悄然红了耳朵。
因着慌乱,纪语棠的两只手牢牢抓住了沈珍珠的臀瓣,那臀肉结实挺翘手感极好,让纪语棠没忍住捏了捏。
“你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在干什么呢!还不快把你的脏手拿开!”
沈珍珠立马跳出纪语棠的怀抱,整张脸通红着,不知道是羞地还是气地。
“对···对不起少爷····”
纪语棠也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道歉。
“别废话了,赶快给我去买!”
沈珍珠仓皇逃进房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他的心砰砰狂跳地,下身那个隐秘的花穴仅仅是因为与纪语棠简单的触碰就起了反应。
沈珍珠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跳蛋,脱下自己的裤子,将跳蛋贴在肥厚的阴唇外边,感受着跳蛋的震动,轻轻抚摸揉捏起阴蒂来。
“嗯嗯····乡下来的···哈啊···土包子····讨厌····讨厌死了···啊啊···亲亲···亲亲我···语棠····语棠···”
等纪语棠买好甜点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情状。
往日里目中无人的小少爷,衣衫凌乱敞着大腿,将自己腿间湿漉漉的花穴露出来,手指不住地揉搓略微红肿的阴蒂,轻喊着他的名字自慰。
见纪语棠呆立在床前,沈珍珠更是变本加厉,屈起双腿把自己的嫩逼和嫩屁眼都露给纪语棠看,还不知羞地用两根手指分开大阴唇,给纪语棠看蠕动收缩着嫩肉,仔细瞧去,那嫩逼里竟还藏着一个跳蛋,缓慢震动着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哈啊···回···回来了?”沈珍珠非但不害羞反而更加情动,嫩逼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水液,滴滴答答地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少爷···”
纪语棠眼神乱飞,不知该往哪儿处看,手里拎着的甜点都差点从手中落下。
“你···嗯嗯···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沈珍珠一边自慰着一边柔声问纪语棠要不要喝水。
纪语棠的脸腾地红了,“喝···喝哪里的水····”
“当然···啊啊···好舒服···当然是桌上的水,怎么···你还想···哦哦···还想喝本少爷的逼水不成?”
沈珍珠这样说着,却将逼里的跳蛋扯了出来,大片淫液滑落,纪语棠看得眼睛都有些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