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了。”
闻星浅浅一笑,而后凑过去吻在柔软的唇上,手不老实地去揉捏覃然的胸肌。
乳头在他手心里硬挺,即使覃然昏睡着,可身体的感觉还在,他的身体在闻星的抚摸揉捏下微微颤抖着。
闻星喘着粗气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身体紧贴在覃然身上。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
“怎么办,我硬了。”
5恐吓威胁一同沐浴,四指齐入顶弄至高潮哀求温柔点
“公主,我带你去清洗下身子吧,再为你洗个头。”
沈怀夕抚摸着冬青乌黑发亮的长发,他的头发一直很漂亮,曾经他与冬青最亲密的举动便是为他洗头。
冬青会乖顺地端坐在浴堂之中,身上只着一件薄薄的亵衣,露出一截脆弱又好看的蜜色脖颈,他将自己最脆弱之处暴露给他,全身心地依赖他。
温热的水缓缓从他头上浇下,打湿了一头乌发,他会用亲自调制的猪苓在掌心揉搓待香味散发开来再去缓慢又力度适中的为他清洗头发。
氤氲的水汽在浴堂中漫延开来,冬青微微侧头他眼里带着水汽,朝他微微一笑,语调柔和:“夫君,下次我来为你洗头可好?”
他颔首答应,在那样静谧柔和的氛围之中他再按捺不住心中的情谊,在冬青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可他再没等到冬青的下一次,他从高高的城墙上坠下,血肉模糊,那头乌发瞬间失了光泽,鲜血与灰尘将那头黑发弄得乱糟糟的,他想去抱他,却被施珩一把推开,怒吼着让他滚开。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便好。”
冬青哪敢再让沈怀夕为自己清洗身子,两人赤身裸体地贴在一块儿,一不小心便会···便会···冬青摇摇脑袋不敢再想下去。
“公主难道不怕那反贼突然闯进浴堂?看到公主长了个嫩逼,强行辱没了公主何如?”
“我听闻那些反贼烧杀抢掠什么都做,因着营中没有女人,见到标致的不论男女都强行辱没。”
“公主难道不怕那又腥又臭的黑鸡巴捅破那嫩逼,灌进一股又一股恶心的精液,让公主怀上见不得光的野种?可能插进来的鸡巴还不止一根,三四根一起进来也是有的,到时候···”
“你···你别说了···我怕···”
冬青慌忙捂住沈怀夕的嘴,他被吓得不行,又往沈怀夕的怀里钻,明知沈怀夕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恐吓他的,他还是怕了,心里慌得不行,双手搂住沈怀夕的脖子,双腿叉开湿漉漉的肥逼贴在沈怀夕的腹肌上微微磨蹭,似乎是在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