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脖子,小声又恭敬地喊了一声“少爷”。
宋诗临看着眼前蠢笨的汉子,拧起秀丽的眉,伸手狠狠拧了一下木山饱满的胸肌,恶狠狠地道:“等会儿我熄了灯,你替我跟老爷喝交杯酒,好好服侍老爷,不可让他发觉你不是我,知道了吗?”
“知道了,少爷。”木山疼得瑟缩了一下,胸口大抵是被掐红了,火辣辣地疼。
“现在还叫我少爷?该是夫人了懂不懂?”木山唯唯诺诺的样子让宋诗临看了更生气,涂着蔻丹的手指用力点在木山的额头上,尖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彻,“真是便宜你个丑八怪了!”
“不许和他多交谈,也不许有旁的心思!你只要乖乖张开腿让他操就行了!知不知道!”宋诗临越看木山平平无奇的脸越是火大,明明是他的洞房花烛,却要这样一个下贱的蠢笨汉子来代替他。若那谢思渊形容一般他也没那么意难平,偏偏是个人中龙凤。
罢了,横竖等木山生下孩子后便人不知鬼不觉地将他一刀杀了,到时便是他与谢思渊二人琴瑟和鸣、举案齐眉了。
“夫人,老爷正往屋头儿走呢。”守在外头的心腹杏儿轻敲了几下房门,示意宋诗临快出来。
“给我好生伺候着!”宋诗临颇为愤愤不平地捡起地上的红盖头扔在木山头上,吹灭了蜡烛,便跟着杏儿匆匆走了出去,这府里他爹给他安插了几个眼线,帮着他躲避谢思渊的人,去了后院的一处小屋子里。
木山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喜是悲,只悠悠的叹了口气,借着屋外烛火透进来的光,他看到了散落一地的东西,他摘下盖在头上的东西,蹲下身开始收拾起来,猛地瞧见桌子地上有个闪着光的东西,木山探过身子去拿,腰肢塌陷,肥臀上翘。
谢思渊推门进来时便看到自己娶的新娘子正对着他晃着肥臀。
“喜服很难受吗?怎么已经脱了?”
不期然被抱进了一个带着酒香的怀抱,略低沉的嗓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滑过木山的耳朵,坚实宽阔的后背紧紧贴在谢思渊的胸膛上,又翘又软的肥臀被一个坚硬的物什顶着。
“怎么不点蜡烛?屋子里黑漆漆的我看不清你的脸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木山的耳朵上,麻麻热热的,他想他的耳朵肯定已经红了。
“我··我有些儿怕···”木山话说的小声怕谢思渊察觉出什么来,可他忘了他身形高大,健壮饱满的躯体和宋诗临完全不一样。
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谢思渊柔软的唇瓣贴在木山的后颈上,痒痒的让他忍不住动了动接着那唇瓣张开,牙齿轻轻咬在上面,湿热的舌头也舔了上去。
太···太超过了!!
木山庆幸现在黑灯瞎火的叫谢思渊看不清他的脸,不然定能看到自己的丑态。他的身躯在谢思渊怀里微微颤栗着,教习嬷嬷教的技巧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只僵硬着被谢思渊抱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