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老爷···我···我想要伺候老爷···”那些淫词浪语木山实在说不出口,他的脸上漫起潮红,褪下自己的裤子,抬起臀部用湿润的花穴去蹭谢思渊的鸡巴。
“不疼了吗?不若歇息一晚吧。”谢思渊的手按在木山的腰上不让他更进一步。
木山摇了摇头,小声道:“不疼了,已经不疼了,老爷,求您疼我。”他抬起头索吻,话说的又骚又可怜。
谢思渊的鸡巴又热又硬,回想起昨夜被填满的快感,花穴馋的直流骚水,那湿意透过亵裤传了过来,听了木山的话谢思渊笑了一下,边亲吻木山厚实的唇瓣,边缓缓插入还有些肿的花穴之中。
他放缓了力道,只想着满足木山一次便可,可那穴又紧又热水一直流个不停,木山也磨人地紧,结实有力的臂膀搂着他,肥软的大奶不住地往他嘴里送,嘴巴里还可怜兮兮地求他再来一次,还央求他将他那小穴射的满满的。
谢思渊到底年轻气盛,哪受得住这样的大奶骚货的诱惑,粗硬的鸡巴在湿软肥逼里操弄了整个后半夜,到后头那逼被操开了,合不拢的肉洞含着白花花的精液收缩蠕动,内里还在渴求鸡巴的进入,阴蒂也被掐弄地凸在外头,敏感地风轻轻一吹就会引得骚逼抖着喷出水来。
床单彻底湿透了,木山被干得喊不出声来,身子颤抖着迎接一波又一波情潮,小腹被精液灌地凸起,木山没力气夹紧骚逼了,只好哭着求谢思渊拿东西把骚逼堵住。
“老爷···呜呜···含不住了···帮帮我,不要流出来···呜呜···”木山打开布满牙印与红痕的健壮双腿,艳红的逼口一缩一缩地挤出不少精液来。
此刻天已有些亮了,木山全然忘记会被发现的可能,只记着要含住谢思渊的精液给他生孩子,谢思渊看得呼吸一窒,拿出一条上好的丝帕来塞进了木山的骚逼中。
“啊啊····”木山叫了一声,前头射不出什么东西的鸡巴抖动了几下吐出点透明液体来,他再没什么力气了软软的倒进了床铺之中。
谢思渊给他披上一件外袍,将人遮地严实后抱进怀里唤人来换床被,杏儿应声了进了屋,屋内昏暗可谢思渊的脸她看得真切,她心里一惊,但见谢思渊搂着木山并未说什么,心内有了别的猜想,麻利地换了床被,便匆匆退了下去。
木山这回回去几乎睡了一天,除了中间杏儿担心他饿坏,喊他起来喝了些米粥,其余时间便一直躺在床上歇息。
宋诗临自是想找茬的,他嫉恨木山,可偏偏他爹再三告诫他在木山生下孩子前都得忍着,只好先咽下这口气,等着秋后算账。
之后的几日便夜夜如此,熄了灯由木山李代桃僵与谢思渊交欢,木山晚上受累白日里还得接着干活,因着宋诗临看他不顺眼,院里粗重的活全让木山干。
这日木山难得清闲了会儿,便想着偷个懒去花园里看会儿花,却不想迎面撞上了刚谈完生意回来的谢思渊。
阳光洒在谢思渊的脸上,皮肤白的近乎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