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来不及喘口气,又往木山的屋里跑去,木山的屋里乌泱泱地站了一群人,好不容易挤进去,就看到谢思渊沉着脸抱着昏迷的木山走了出来,杏儿眼尖,看出漆黑我斗篷下木山身上不着寸缕,身后一个陌生男子被几个家丁压着,宋诗临一脸失魂落魄地站在屋内,嘴里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什么。
杏儿不是笨的,闻到屋子里异常的香气,很快便知道宋诗临做了什么,他是给木山下药了但不是杏儿想的毒药,而是春药,想要谢思渊捉奸在床。
好狠毒的少爷!
杏儿心下一跳,愈发可怜起木山来。
想着老爷该是要把宋诗临休了吧,却不想那陌生男子嘴严的很,宁死都不肯说出是谁指使的,这件事就那样不了了之了,木山仍旧每晚代替宋诗临与谢思渊同房。
木山知道是宋诗临要害自己,当时他怕极了,大块头的他中了药面对比他小了一圈的男人却没有反抗的力气,他的衣服很快被扒了下来,就在他绝望的时候,谢思渊来了,一脚踹在男人的背上将他踢开。
“木山!木山,你怎么样?没事吧?”
木山昏迷前听到了谢思渊焦急的话语,只是···对他一个下人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那男人被打了五十棍后赶出了谢府,过了几日传来男人的死讯,听说是被山上的劫匪劫财他不肯,不知怎么地失足跌下了悬崖,发现他的时候还死死抱着怀里的金银财宝。
转眼宋诗临嫁进谢府已有半年了,木山早没有家了便留在谢家过年守夜,第二日年初一,还得了个大红包。
“木山,新年快乐。”
“辛苦了。”
谢思渊给了木山一个大红包和几颗酥糖,木山受宠若惊地接过,将那几颗糖攥地紧紧的。
“守了一夜,该累了,用完早饭就去睡吧。”
木山点点头,看着谢思渊和宋诗临一齐出门回林府的背影,不知怎得他心里竟有些闷闷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等到入春,木山有了,看着宋诗临高兴的面孔,木山却高兴不起来,他似乎没那么想离开了。
这个消息谢思渊很快便知道了,只不过有孕的人成了宋诗临。
“是吗?有身孕了。”谢思渊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古怪,似乎对宋诗临孕有子嗣这事不是很高兴。
跟在谢思渊一旁的木山心中忐忑,老爷似乎不是很喜欢孩子,到时候会对他的孩子好么?
木山不自觉地抚上还平坦的腹部,没察觉到谢思渊朝他投来的柔和目光。
谢思渊早早地结束了今日在外的应酬,强拉着木山上了马车一起回府,到了府里没有去看“怀孕”的宋诗临,反而是跟着木山去了他的屋子,后头涌进来几个仆人拿着些补品、衣物和蜜饯放在桌上又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