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就好,我可没有夺人妻子的爱好,不过···是青衍的话,哪怕嫁了人,我也想抢去呢。”
萧云祁捏住孟青衍的下巴迫使他看他,那眼里的羞涩与诧异他看得真切,萧云祁低低笑了几声,他们这些从小就学礼义廉耻的贵族子弟,就是不禁逗,随便说一句脸就红了,摸上几把肉,眼泪就要出来了。
“将军···将军莫要说笑。”孟青衍被萧云祁调戏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他自幼便被教导要循规蹈矩,说话要轻声细语不能粗鲁,一举一动都被条条框框规定的死死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萧云祁这样的人,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好,那我们就谈些正事。”萧云祁忽然翻身,一把将孟青衍抱起坐在他身上,孟青衍身上的衣物早在先前的挣扎中就滑落大半,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此刻近乎赤裸地坐在衣物完好的萧云祁身上,那衣物用的也是精贵的料子了,还是将他的大腿蹭红了。
萧云祁摸了一把孟青衍紧实的大腿,又去掐他腿根处的嫩肉,又软又滑的,比他们村里豆腐西施做的豆腐还嫩。
“唔嗯···谈···谈什么···”哪有人谈正事这样搂抱在一起的,孟青衍紧紧夹住双腿不让那只乱摸的手作乱,却也让那手停在了他的花穴外面出不去,炙热的手贴在花穴外,热气熏得花穴蠕动了一下,竟开了个小口吐出一口水来。
孟青衍身子顿时绷紧,眼眶也红了只觉得自己下贱,搂着他的那只手还不肯放过他,摸到他饱满的胸乳上,轻轻拉扯他的嫩奶头。
“你叫季从余约我过来做什么?”萧云祁含住小巧的耳垂吮弄,似是料定怀里的人不会挣扎,掌心贴在穴口轻轻按压,把两瓣大阴唇挤开,让湿软的穴肉吮着他的手。
“你··你先松开,我们···哈啊···我们好好说···”孟青衍强忍着羞意,试图能和萧云祁平等地谈话。
“你不把我的手松开,我怎么松开你?”萧云祁故意用力蹭了一下那朵娇嫩的花,怀里的人轻喘了一声,缓缓松开夹紧的两条腿。
萧云祁依言松开了孟青衍,孟青衍松了一口拢好那几片薄薄的布料,跪在了地上。
“求将军为孟家鸣冤,我爹是被冤枉的,在沙洲治水,拨到他手里的银子只有五百两,为了救济百姓,整个孟家的粮仓都被搬空了,何来贪污白银万两,粮草千吨呢?”
“地窖里的兵器也并非我爹屯用,那个地窖废弃数十年了,从未有人再去查看过,分明是有心人故意陷害我爹,陷害整个孟家的,将军,这京城里大小官吏,官官相护、利益网盘根错节,小人不敢再信旁人,季伯父也有心无力,只好···只好来求将军,将军你···”
“将军我呢,草根出身,哪怕替你孟家鸣冤失败了,也只是死我一个,你是这样想的,对吧?”萧云祁走到孟青衍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那眼里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