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舒服吗?”手从脚踝一路按到了大腿上,姜遥眨巴着一双狗狗眼问陆溪舟,双手不老实地往他腿根处摸去。
“舒服。”陆溪舟神色淡淡的,看不清是喜欢还是讨厌,姜遥不知道他的双腿没有知觉,每日都卖力地给他按着,似乎这样,残疾的自己就能快些好起来。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少爷。”姜遥眼睛亮亮的,手迅速摸上了陆溪舟跨间垂软的阴茎,即使还在沉睡中,那东西都是鼓鼓囊囊的。
姜遥觉得浑身燥热,吐出的呼吸也跟着灼热起来,从他第一次梦遗之后,便被教导该如何取悦男人,虽然为了保持身体的纯洁,大多是理论知识,姜遥也全都将那些技巧牢牢记住。
“又不听话了。”轮椅忽地向后移了一下,刚被姜遥抓在手里的阴茎就那样逃走。
“才几岁,天天想着生孩子。”陆溪舟拿过一旁的毯子盖在腿上,手轻轻拍了拍姜遥的脑袋。
“我上个月就成年了!”姜遥有些急切地解释,想上前又怕惹怒陆溪舟。
“我知道。”所以姜晟就迫不及待把你送来了。
陆溪舟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不是所有事情姜遥都需要知道的。他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睡觉吧,不用等我。”最近生意场上的事情让他有些头疼,他的叔叔几乎把陆家败光,这几年他好不容易把陆家拉回了曾经的位置,但也不再是当年一家独大的局面,各方利益权势互相制衡,维持着表面和谐。
昨天的投标不是很顺利,陆氏集团下的子公司排在第二,第一的是姜晟的公司——思默,很奇怪的名字。而思默公司给出的投标方案几乎和陆氏的一样,只是价格占了优势。
这不得不让陆溪舟怀疑出了内鬼。
“又要去书房吗?我可以陪你吗?”
“不了,晚上我要开个会议,你先睡吧,明天顺利的话就带你出去玩。”
这是陆溪舟第一次拒绝姜遥的请求,姜遥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自己去书房也帮不上陆溪舟什么,于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抱着被子睡觉去了。
见姜遥睡了,陆溪舟刚刚还温和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变得冰冷,沉默地关上灯离开了房间。
自从姜遥到了陆家之后,陆溪舟出去应酬、参加酒会与姜晟的偶遇次数便多了起来,起初陆溪舟并不在意,只当是碰巧。可越来越频繁的偶遇,以及被姜晟搅黄的两桩生意,陆家有内鬼已然成了不争的事实。
可这个内鬼会是谁呢?陆溪舟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抽着烟等他的姜晟,不动声色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回到家后,管家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