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2 / 2)

“蠢货。”

虞听肆嗤笑了一声,举起手中宝剑一剑劈开了陆林春坐过的座椅,杀他不急于一时。

“他在哪里?”

“在您的房里。”

“什么时候贱奴也能进主人的房里了,钟叔,您莫不是老糊涂了,把他带去柴房。”

“少爷,这···”钟叔迟疑了一会儿,见虞听肆冷凝的目光飘过来,轻叹了一口气,下去把陆君彦带去柴房。

“吱呀”一声柴房门被推开,虞听肆还未进门便看到了那一抹红,闭着眼端坐在柴房内,就如他大婚那日坐在轿子里那般端庄,那张总是笑着的脸上头一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对他说此生非太子不嫁。

无情无义、贪生怕死的婊子。

虞听肆大步上前,用力钳住陆君彦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他。

“唔···痛···”陆君彦吃痛,睁开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与惊喜又立马变得平静。

“婊子,你也会痛吗?”虞听肆话里的恨意浓烈,钳着他下巴的手却微微松了些。

“是,妾也会痛,将军。”陆君彦扯起一抹笑,宽大温暖的手抚上虞听肆的手,那温度让虞听肆的心也跟着颤起来,他一把甩开陆君彦,任他摔倒在地上。

“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贱奴罢了。你以为你穿着嫁衣进了将军府,就能当将军夫人了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娶一个嫁过人的残花败柳!”

“对不起,听肆。”陆君彦想解释什么,却觉得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像是在为自己开脱,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道歉,但却是真心实意。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把过去一笔勾销,陆君彦你是跟在那个傻太子身边跟久了自己也糊涂了吧。”虞听肆去扯陆君彦的衣领,话里的妒意与酸涩都快溢满整个柴房。

“听肆!别,别这样!”陆君彦终于有些慌乱,他伸手去挡虞听肆的手,可当那白发垂落到他的手背上时,他眼里闪过难言的痛苦,如赎罪般躺在杂乱的柴房里,由着虞听肆撕扯开他亲手做的嫁衣。

“就用你这下贱的身子来赎罪,我满意了就放过你。”虞听肆如发情的野狗埋在陆君彦的肩窝处喘息着,先是在脖颈处舔弄继而是撕咬,在上面留下青青紫紫的斑痕,就像是在为自己的所有物做记号一般。

“撕拉”喜袍被撕扯成两半,彻底成了一块烂布,陆君彦身上的衣物被尽数剥下,露出结实饱满的健美躯体。

虞听肆痴迷地看着那副躯体,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