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那药温度放的刚刚好,可以让他一口气就喝下,陆君彦最是怕苦深呼吸一口气,皱着眉头将黑漆漆的药灌了进去。
屋内的蜡烛被点燃,一只布满疤痕的手在他眼前摊开,手掌上静静地躺着一颗饴糖。
“谢谢。”陆君彦吸了吸鼻子,轻声道了谢,拿过那颗糖塞进嘴里,丝丝甜意在口腔中蔓延。他还记着他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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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会就这样放过你,你爹把你送给我了。”
“现在你就是我虞听肆的贱奴,往后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叫你撅屁股你就脱光了乖乖挨操,知道吗?”
虞听肆扯起陆君彦的头发,将他拉向自己,狭长的凤眸死死盯着那双乌黑泛起水雾的双眼,他似乎很喜欢看陆君彦露出痛苦的神情,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体内经年累月的委屈与恨稍稍平复一些。
“回答我,婊子。”头发被用力往后扯,头皮被扯得生疼,陆君彦努力睁大双眼不让眼泪落下来,哆嗦着苍白干裂的唇,缓慢吐出几个字,“我···我知道了,听肆。”
虞听肆松开他的头发,接着一个巴掌落在陆君彦的脸上,“一个贱奴也配称呼我的名字。”
“你在太子府里当良娣,应该晓得下人该怎么称呼主人家的吧?”
“是,将军。”铁锈味在嘴里漫延,陆君彦摸不清虞听肆接下来是让他做什么,外面天黑了,兴许是该伺候他歇息。
“唔··”他起身迈开步子,不小心扯到了下身还红肿的小穴,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青青紫紫、半勃的胸膛。
他来到虞听肆的跟前,微微低头看他雪白的脖颈,而后伸手去扯他的腰带。
“你做什么!”
虞听肆脸上泛起红晕,气息不稳地将陆君彦推倒在地。
“我···奴才伺候将军更衣就寝。”陆君彦跪在地上抬头看虞听肆,他的脸再摇曳的烛光下昏暗不明,就那样跪着,跪了许久,跪到陆君彦双腿都快没有知觉了,虞听肆才动了动。
陆君彦的眼前已经一阵发黑,看不清东西。他从牢里出来后就被陆林春送来了虞府,这中间只喝了一次水,而今天一天都滴水未沾,又被虞听肆强要了身子,折腾了整个下午,现在已然是强弩之末。
他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有团阴影笼罩在他前方,有个冰凉物什轻轻贴在脸上红肿的地方。
“脸肿起来,难看死了。”虞听肆拿着下人送来的冰块用丝帕包裹住替陆君彦轻敷,刚刚他并非有意要推倒陆君彦,他以为陆君彦是想侍寝,一时慌乱失了手。
虞听肆想解释,转念一下,一个贱奴罢了,哪怕是打死他,作为主人他都不需要与他多说些什么。
正出神想着,陆君彦就软着身子往他怀里倒,槐花香扑了满怀,虞听肆心跳如雷,僵硬地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