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看到陆君彦如今的情状,火气便迅速涌入下身,已经尝过肉逼滋味的肉棒迅速胀大勃起,将外袍都顶地凸起。
可即便这样,他都不忘了嘲讽陆君彦几句。
“几日不见,陆少爷是越发风骚了,都懂得敞着逼讨男人欢心了。”这是虞听肆第一次说荤话,在军营多年,他不去厮混这些话却也是常常听到的。
“满屋子都是你的骚味,贱货。”
“不···哈啊···不是····”
陆君彦眨着蓄满泪水的眼睛摇头,他被用了药,情欲折磨地他头脑都发昏,可虞听肆说的话还是让他难过、难堪。
陆君彦强健的双手被红绳绑在床头的柱子上,浸满了春药的红绳将两块饱满额胸肌勒地往外鼓起,显得更为硕大,上面的乳头如外邦进贡的樱桃般红润饱满,上面沁着汗水,差点就叫虞听肆误以为这男人是出奶了。
双腿被迫向两侧打开,露出那个只被操过一次的红艳小逼,阴唇变得肥大如花瓣绽放,阴蒂凸在外面缩不回去,菊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漂亮的褶皱皱起又舒展,露出内里红嫩的骚肉,让人移不开眼。
“听肆···不···将军···将军···求您···奴才···奴才好难受···”陆君彦眼里带着祈求,话语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骚货···骚货的逼好痒···想要···想要···将军的肉棒···呜呜···肉棒插进来···”
陆君彦流着泪说着教习嬷嬷教他的淫词浪语,这便是虞听肆想要的,想要这样一个下贱骚浪的自己,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吗?
虞听肆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下腹的肉棒已经蠢蠢欲动。他眸光闪动,似是在挣扎,陆君彦不该是这样的一个下贱婊子,该是温和端庄的陆少爷。
可转瞬又觉得陆君彦该是这样的,不然怎么会抛弃他,转身投入太子的怀抱。
他伸手去摸那个水淋淋的逼,触手的是软嫩湿滑的一片。
这是他第一次摸双儿的逼,也是第一次细看双儿的逼,从前与陆君彦独处时,两人总是发乎情止乎礼,他尊敬他爱护他,只等着拿了功勋回来娶陆君彦当他的正妻。
他知道陆林春不喜欢高大嘴笨的陆君彦,定是不会给他准备嫁妆,所以他悄悄地用仅有的银两买了几块地、三家铺子放在陆君彦名下。
上战场前,还托钟叔卖掉家里的一处宅子,为他物色些好的金银首饰通通买下囤着当聘礼,等到来年他打仗归来,会有一箱子的珠宝做聘礼之一。
他要陆君彦风风光光的出嫁,让所有人都瞧得起他。
可是···
虞听肆闭了闭眼,手指摸上那颗胖乎乎的阴蒂,用力一掐,陆君彦尖叫着喷了出来,淫水喷了虞听肆一脸。
他抹了一把脸,满手的骚味,看着手上的液体,嘲讽道:“婊子,你的逼水把我脸弄脏了。”
沾满淫水的脸侮辱性极强地拍了拍陆君彦的脸,陆君彦难堪地撇过脸去又被虞听肆拽回来,对上那充满恨意的目光,陆君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