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肆喜欢看陆君彦痛苦隐忍的表情,他低下头吻了吻陆君彦的眼角,陆君彦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委屈地眨了一下,豆大的泪便滚落下来,一路落到虞听肆的心里。
“不要再看我。”
他伸手捂住陆君彦的双眼,开始挺动劲瘦的腰身,用大龟头捣着紧致肉逼,榨出更多的蜜液来。一个用力挺身,粗长的肉棒操到了底,有个紧闭的小口在亲吻他的龟头。
他掐着陆君彦的腰一下一下往子宫口撞,陆君彦的小腹都被撞到发麻,嗓音里的哭腔更为明显。
“将军···阿肆···那里···那里不能···不能插的···嗯嗯···”他被剧烈的冲撞顶得上下晃动,眼里的泪将虞听肆的手都打湿。
“为什么?”虞听肆移开自己的手,眸子里充满了疑惑。
他是凭着男人的本能在操陆君彦的,那些艳图书籍从来不看,军中将士拉他去青楼泻火他也觉得肮脏从来不去,更深的原因是为了陆君彦守节。
“那儿···那儿是小宝宝住的地方···不能插坏的···会怀不上宝宝的···”陆君彦忍着羞意尽量把话说明白。
“贱奴生的孩子也是贱奴,你若是想父凭子贵就死了这条心吧!”
虞听肆话说的冷硬,却真的没再碰那儿。
他脑子里回想两人的初次,不禁有些担忧那次粗暴的进入子宫有没有把那插坏。
“奴才···奴才明白···”
陆君彦脑袋往边上偏,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虞听肆看不得他这模样,揪住他的头发就狠狠吻了上去。
委屈,他也有资格委屈?
他一遍又一遍在肉逼里顶弄抽插,直到陆君彦再次被干晕过去才咬着牙射了出来。
自被虞听肆宠幸过后,陆君彦在府里的日子愈发艰难起来,他盯着贱奴的身份无名无分的夜夜受着大将军的滋养,不少丫头、双儿都嫉恨他又瞧不起他,平日里做活总是为难他或是把累的脏的都给他。
唯有钟叔会帮他,可他又时常不在府里,他是虞府的老管家了,虞听肆名下的铺子、田产都是他帮着在照料。
他与虞听肆的交流也越来越少,往常还会说上几句,而如今则是虞听肆沉默地进了他的屋子,扒下他的衣服就操了进来。
有时陆君彦正撅着屁股洗漱,他也不隔音,直接把光着屁股的陆君彦压在地上开始操干。
陆君彦知虞听肆对他误会颇深,好几次都想找机会解释都被虞听肆不耐烦地打断,说不想听他在太子府里享受荣华富贵的事。
“哎,听说了吗,咱们将军要娶正妻了!”
“真的假的啊?是哪家的小姐或是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