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程时鸢话还未说完,嘴巴就被青鹤捂上了。
青鹤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冒犯,慌忙松手在程时鸢跟前跪下认错,“末将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赎罪,请以军法责罚末将。”
“唔,确实大不敬,是该罚,罚你什么呢?”
程时鸢佯装思考地绕着靑鹤走了一圈,又在他跟前停下。
“那便罚你将池塘里的莲藕全给我挖出来,磨成粉做藕粉给本王吃。”
足尖轻点在靑鹤的肩上缓缓下滑至他胸口又轻轻碾压,靑鹤这才发觉程时鸢没穿鞋袜,一身轻装打扮,衣袍撩起裤腿也被卷至膝盖上方,有不少水珠顺着结实的小腿落下,想来是刚从池子里上来。
“末将领罚。”靑鹤不觉得程时鸢这样做是在羞辱他,反而担忧暑气从脚底漫延,让程时鸢生了病。
“得罪了,殿下。”他一只手圈住踩在胸前脚上的脚踝,微微施力将人往下拉,程时鸢也不反抗反而想看看靑鹤是要做什么,顺势一倒,扑进了泛着冷香的靑鹤怀里。
他总觉得靑鹤该是个贵公子的,却偏偏是个老实巴交又武功高强的大将军。
程时鸢有一身饱满有力的腱子肉,此时泄了力躺在靑鹤怀中,靑鹤只觉又软又温热,小心翼翼将人抱起往府里走去,不敢用更大的力气,生怕碰坏了程时鸢。
“青将军要抱本王去哪里,莫非是想去那甘露泉,一同沐浴?”程时鸢手指在那凸起的喉结上滑动,靑鹤吞咽了两口唾沫,一张俏脸彻底红了。
“不,不是···末将只是想···想带殿下回房穿···穿好鞋袜,天气炎热,若暑气从脚上漫延怕殿下···殿下生病···”
“哦,是吗。”程时鸢放下手,也不肯搂靑鹤,看来靑鹤的回答让他不是很满意。
靑鹤见状只是更加搂紧了些程时鸢,心中懊恼看来是自己又说错话了或是殿下不想被自己触碰,等下拔完了莲藕,他便再去领三十军棍好了。
靑鹤将人抱进了房间,程时鸢也不理他只倚在床边随便拿了本书便开始翻阅,若是靑鹤此时抬头看一眼程时鸢所阅何书时,定是会羞得面红耳赤又转头为程时鸢找理由开脱的。
程时鸢翻阅着手中这本男色情爱录大赏,图上两名赤裸的男子交缠在一起,他看得只觉心痒难耐,可恨靑鹤是块木头,不分明是颗石头,又冷又硬的。
自己邀请他一同沐浴还拒绝,兴许自己还得再主动大胆些,才能将这块漂亮的石头拿下。
靑鹤跑去外边打了盆温水进来,替程时鸢细细地将脚擦拭了一遍,站在床前见程时鸢并不打算搭理他,犹犹豫豫了一会儿便打算端着水盆离开。
刚退至门口又被程时鸢叫住,“靑鹤,你等等。”
“殿下,请吩咐。”
话音刚落,一本书就砸在他脸上,他一手拖着水盆,一手接住要滑落的书,一阵眼花缭乱待看清那书中内容后,差点连人带盆都摔了去。
“殿下!这··这等污秽之物,怎会··怎会···是谁送来的,待末将将那贱人一刀斩下!”说罢,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