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程时鸢正纳闷怎么到了用晚膳的时候靑鹤还不过来,一小兵急匆匆地跑过来告诉他,靑鹤正在军营里要副将打他三十军棍呢。
“怎么回事,好端端地青将军怎么要打自己军棍?”程时鸢拧了拧眉心,问跪在地上的小兵。
“回殿下的话,小的小的也不清楚,青将军只说自己今日冒犯了殿下,特来领罚。副将军不肯打,两人现在正在练武场对打呢。”
“本王何时说要罚他了,你先去,就说是本王的命令,不许擅自领罚,也不许私下斗殴,传出去又够那些草包参本王一本了。”
程时鸢一时又好气又好笑,当即命人备了马车前往军营。
这厢靑鹤还在与副将扭打着呢,他收了大半的武力怕伤到人,他本意只是来领罚罢了。
没想到这事却惊动了程时鸢,程时鸢似乎有些生气,靑鹤讪讪地站在一边。
方才那小兵回来传话他并未听从,现下殿下竟亲自过来了。
几人朝程时鸢行了礼,程时鸢沉着脸命众人退下,只留下靑鹤。
“靑鹤,你好大的胆子,本王说的话如今都当耳旁风了不是?”
靑鹤听程时鸢话里的怒意不似作假,连忙跪下解释“请王爷赎罪,末将对王爷一片忠心,只今日贸然拥···拥抱,触碰殿下,冒犯了殿下金尊玉贵的躯体,所以···”
“所以就来为难本王的副将,来打自己三十军棍?”程时鸢冷冷一笑,伸手狠狠拧了一下靑鹤白玉般的耳朵,靑鹤吃痛却并未闪躲,只要程时鸢消气就好。
“你既然这么喜欢被罚,不如就罚你把王府后院的甘露泉池的水全换上一遍,今晚,本王要沐浴。”
“末将领命!”靑鹤的声音里带着点雀跃,把还稍有怒气的程时鸢噎了一下。
怎么有人被罚还这么开心!
程时鸢愤愤地瞪了靑鹤一眼,又补充道:“换完水了由你伺候本王沐浴。”
靑鹤闻言支支吾吾地应了,耳朵不知是方才被程时鸢拧红了还是羞得,红地能滴出血来。
程时鸢并不喜欢被人伺候着洗浴,他有些心理阴影,那时他不过十五六岁,跟在身边多年的丫鬟却忽然跳进池子里要来杀他。
好在那池子水深,丫鬟身量小没能立即将剑刃刺出,叫他侥幸逃脱了,他本想亲自审问,可那丫鬟却将毒藏在了牙齿里,在刺杀失败那一刻便自尽了。
“靑鹤,今日身边有你,本王便不再害怕。”
程时鸢伸手盖住那在他肩膀处揉捏的手,靑鹤微微绷紧身子,反手握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