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温让都没听清说什么,只因为温铎将他推向沈时清身边,而沈时清的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腰,在他腰间摩挲,痒痒的,很奇异的感觉。
他的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而接下来温铎的话让他证实了他的猜测。
“沈总,我忽然有急事要处理,就让温让留下来陪陪你,合同上有什么问题,也好随时处理。”
“温让,你要好好听话。”
“可别让我们失望啊。”温铎靠近温让,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留下脸色苍白的温让笑着出去了。
“温让,在想什么?”
沈时清将他扑倒在沙发上,他们的距离很近,温让都能感受到沈时清呼出的热气。
“没···没什么···”
温让移开眼不敢去瞧沈时清,他现在心里一团乱麻,他万万想不到父亲和哥哥居然要把他送给沈时清,就为了合同的顺利签约。
沈时清对于温让这不情不愿的模样很是不满意,既然都愿意出来当婊子了现在又装模作样的做什么?
他对于自己的床伴一向是温柔体贴的,此时却没了什么耐心,愤愤地一口要上温让丰润的唇,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禁吮进嘴里含弄,直到直到温让喊痛才松开他。
“现在就要吗?”
“我···我还没准备好···对不起···”
温让眼里闪着水光,不知是痛的还是因为别的缘故,他小声地解释着心中惶恐却又不得不屈服。
沈时清突然没了兴致,从他身上起来也不理他,就一个人走到办公桌那开始处理起工作来。
温让坐起身来,摸了摸刺痛红肿的嘴唇,无措地抱紧双臂;他并不喜欢男人的也因为身子的畸形从未想过去喜欢女人,他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完这遭人嫌弃的一生。
可如今···温让苦笑了一下,是到了自己要回报的时候了吗?
温让小心翼翼地走到沈时清身边,像只小狗一样跪坐在地上,轻轻扯了下沈时清的裤脚。
“沈先生,您别生气,是我··是我不好,您罚我吧,合同···合同别和别人签···”
他跪在沈时清的脚边,祈求地又带着些勾人意味地望着沈时清。
沈时清最爱这样高大健硕的男子臣服在他的脚下,虽然温让软弱的性格并不能完全满足内心的征服欲,但也足够诱人。
“你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吗?”沈时清捏了捏温让的脸,又替他擦掉眼角的泪珠。
“不知道。”温让嗫嚅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讨好眼前的男人。
“过来,舔它。”
椅子往后移,沈时清叉开两腿,把温让拉到他腿间,将他的脑袋往他跨间鼓起的大包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