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生的好高啊,即便是草原来的妃子都比不过娘娘呢。
“不用,送你了。”谢星澜按住小夏子的手,却意外摸到了粗粝的伤疤横亘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谢星澜没有说话,只为他系好了脖子里的带子。
“啊,这···这太贵重了,娘娘···”小夏子迈着小碎步跟在谢星澜后面,他声音小小的,却有男儿的低沉,不像是被阉割之后的样子。
谢星澜突然停了下来,在这个寒冷的雪夜里,伸手探入小夏子的裤子中。
“娘··娘娘···”小夏子吓得声音都抖了起来,又不敢推开谢星澜,颤抖着身子由着冰凉的手从小腹滑下,来到自己畸形的那处。
先是摸到了一个软软小小的物什,发育地不太好的样子,接着在会阴处摸到了一条紧闭的细缝。
谢星澜皱眉,手指试探着刺入,炙热的软肉立马将手指紧紧吸住。
小夏子短促地叫了一声,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软倒在谢星澜怀里。
“娘娘,别摸···别摸···求您···”他的声儿带着泣音,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谢星澜抽出手指,上面还沾着些湿湿的淫液。
小夏子竟是雌雄同体。
“娘娘饶命,奴才···奴才不是有意要隐瞒。”小夏子慌乱地跪在地上磕头,谢星澜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借着幽幽月光,看到了他眼里的泪。
一不小心把人欺负狠了。
谢星澜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扯起地上的小夏子不顾他身上的雪水,一把横抱起往自己寝宫走去。
寝宫内烧了地龙很暖,湿哒哒的太监服被甩在一边,小夏子赤裸着身体裹在被子里,局促不安地躺在被熏得香喷喷的贵妃软塌上。
谢星澜沐浴完出来就看到一个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颗毛茸茸脑袋的小夏子,见他出来了想起身伺候他,忘记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了,咕咚一声摔在了地上。
谢星澜哑然失笑,上前连人带被地抱到床上,又强势地钻了进去。
“娘娘,娘娘,还是让奴才下去吧···”小夏子快吓坏了,扭着身子想爬出去,环在腰间的手跟蛇一样灵活在他身上四处游走,而后重重的一掌拍在他挺翘的臀部。
“唔···”小夏子这下不敢乱动了,呆愣愣地看着谢星澜,洗去妆容的谢星澜脸色苍白了些但仍旧很美,面部轮廓却多了几分凌厉,看上去英气了不少。
“怎么不动了?”
“啊?娘娘的声音···”怎么跟男人一样?
宫里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奴才,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男的,现在知道了?”谢星澜抓着小夏子的手往自己的喉结上,指尖轻颤着感受了一下又“咻”地缩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