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宋叙言该成亲的年纪,虞城向宋叙言倾诉自己对他的多年情谊,又坦言自己因心中有他耽搁了婚事,已没人要了。于是二人便成了婚,宋叙言为人冷淡,身边多年也就虞城一人,他想他是喜欢他的吧。
乡下人最看重的便是孕育子嗣了,宋叙言却无所谓,两人好好的过好当下便可。可虞城却不同他这样想,成婚两年都不曾生下一儿半女,村里头的人都说他生不出来,语言是可以杀死一个人的。虞城不愿再被人说闲话,就商量着要与宋叙言生孩子,宋叙言对床笫之事并不热衷,又顾念虞城的身体,两年的婚姻,加起来的情事屈指可数。
宋叙言想了想拒绝了虞城的请求,他并不十分渴望有个孩子,他也没觉得虞城有哪里不好,他不善言辞但也尽力宽慰虞城,这反而让虞城更加愧疚。
而这愧疚在数百次求欢被拒后逐渐演变成了怨恨,虞城走了弯路,他打算借精生子。于是就在某一天,宋叙言推开自己房屋的门,看到了赤身裸体的两个人;他没有愤怒或是忧伤,甚至还大度地原谅了红杏出墙的虞城;虞城似乎也想明白了不再索求一个孩子,只想着能与宋叙言白头到老,可也就在这时,他怀孕了。
大夫直言虞城要不得这个孩子,趁未成形一副堕胎药将孩子流了,否则到时一尸两命,虞城却不肯,他太想要一个孩子了,哪怕不是宋叙言亲生的。宋叙言也认可大夫的话,虞城却以死相逼,即使他老爹来了也无济于事。
后来怎么样了?后来虞城没能成功生下孩子,自己也跟着去了。宋叙言年纪轻轻成了个寡妇,他人生的俊美,即便娶过妻,也不妨碍未婚嫁的双儿倾心于他,每每故意经过他门前与他闲谈几句,即使他很少答话。
宋叙言决心为虞城守寡的,也想着自己还年轻不若进城里做点小买卖,于是三个月前带着仅有的一点家当来到了白山镇上,却不想刚来就遇上了唐卿这个浪荡子,他不是没见过开放的双儿,可唐卿···唐卿是所有双儿里最大胆的,言语上调戏便算了,还对他动手动脚的,方才竟···竟不要脸地舔他的手指。
宋叙言越想脸色越红,两颊滚烫似是有火在灼烧,他赶紧甩甩脑袋把那恼人的唐卿从脑子里甩出去,端起放在地上的木盆走到河边去洗衣服,只是他脚步匆匆又踉跄了几下,好似后头有什么凶猛野兽在追赶他。
洗完了衣服,便将一大早做好的豆腐分好一家一户的送过去,他还没找到合适的摊位,只好在家做了卖给村里的人,只是哪有人家会天天吃豆腐呢,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宋叙言拉开床头的小柜子,看着那个有些旧的红木盒子,那里放着些银钱,都是他存下的。他想在闹市里租个摊位,这些钱还远远不够,除了每日早上卖豆腐他还得再干点别的营生,早日将钱攒够了。
那浪荡子唐卿许是真的有事,除了早晨那会儿一整日都不曾来骚扰宋叙言。
“不来最好,省的惹出闲话。”宋叙言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看远处道路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取下挂在一旁墙上的灯笼,关上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