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卵囊吸进去。
两人同时爽的浪叫起来。
乌黑粗大的肉棒按在相对细长的肉棒上相互摩擦,都是初次跟与人欢淫,二人皆是兴奋不已,尽情的放浪自己积攒的淫欲。
周安山掰开孟晏殊的阴唇,用拳头大的龟头顶着饥渴的穴口噗嗤一声操进去。
“啊啊啊操进来了,太粗了哈啊——,淫穴要被大肉棒操坏了——,好爽,龟头顶到子宫口了,爽死了哈啊——”
孟晏殊的淫穴从来没有被操的这么深过,松弛的穴口完全是被自己的卵囊撑大的,剧烈的快感让他不能自控的在男人身下淫叫。
而周安山没想到自己这么大的鸡巴,竟然会一口气操进去,虽然书生的骚逼里紧的跟小嘴似的,但穴口这么松弛……
想到这个骚货,很可能跟自己一样经常用自己的鸡巴操自己的穴,他身下饥渴的逼穴就跟着蠕动瘙痒起来,他也不亏着自己,当即在孟晏殊身上转了个身,倒着抱住他的两条腿继续用力操穴,然后趴跪着冲身后撅起屁股,粗喘着喊道:“骚货,用你的大鸡巴插进老子的穴里,呃啊快些,老子的骚逼里快痒死了。”
孟晏殊一听更加兴奋,浪叫着握住自己的肉棒顶进周安山多毛的骚穴里,紧致湿濡的逼穴夹的他忍不住顶腰,比他自己吃肉棒要爽的多,“骚,骚逼好紧,哈啊夹死我了——”
两人狂乱的扭着屁股,像两条发情期的狗在交配似的,倒转着身体不停耸动。
“哦哦骚货操的老子要喷了——”
“哈啊子宫,大龟头顶进骚货的子宫里了,啊啊啊爽死了,要高潮了——”
不知过去多久,昏暗的小屋里散发着浓烈的腥骚气味,噗呲噗呲黏腻的抽插声,伴随着二人的淫叫,越来越激烈。
直到天光将亮,两人旺盛的情欲才有所缓解,孟晏殊背对着周安山,坐在他的小腹上淫浪的扭腰摆臀,淫穴里含住对方的粗大鸡巴,激爽的同时,也将自己的卵囊塞进对方溢满精液的逼穴里,而两人高高鼓起来的小腹,早就被彼此的精水灌的犹如怀孕的妇人。
周安山抱着孟晏殊,二人互相用软下来的肉棒堵着穴口缓神,他粗糙的大手在他光滑白皙的身体上游走,哑着嗓子道:“公子的鸡巴竟比我长那么多,方才我觉得快要从我嘴里顶出来了,老子的子宫也差点被你操烂,爽!”
“唔肚子好胀……”孟晏殊餍足的嘤咛一声,他挺着高耸的小腹连双腿都闭不上,没有办法,谁让这个乡下汉子的肉棒太粗,“快抽出来吧,你的太粗了,回头下面的穴该闭不上了,再不排出精水,万一怀孕怎么办?”
周安山一想,自己这么孔武有力的汉子怀孕,那岂不是以后被人笑话,他立刻起身,扶着同样大腹便便的骚书生将满肚子精水排了出去。
到了早上,周安山的娘还问他们二人昨晚有没有听到发春的猫叫,二人皆是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