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跪下!”
周越心知此时过去怕不是“检查”那么简单了,他的胸被江一淮把玩了那么久,红肿一时间可能消不下去,尤其是下面的逼,已经被肏到破皮合不拢了,如果被时倾看到……他不敢想。
说来也好笑,周越一身肌肉,居然会被一个比他纤瘦的男人震慑住。
“时倾……我是真是很难受,明天再陪你玩可以吗?”
“我的话是不是不管用了?和别的男人待了一上午,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周越有些心虚,目光闪躲不敢与他直视。
时倾大马金刀坐在沙发,前倾向周越靠近,抓住他的衣领逼他与自己对视。
脸上还挂着和煦的笑意,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刺耳难听。
“在这里,你就是我养的母狗,我让你跪,你就得乖乖匍伏在我脚边取悦我,懂了么?”
猝不及防的羞辱让周越英俊坚毅的脸庞血色尽褪,颤栗这肩膀急促地喘着气,唯有那双充血的眼睛控诉两人之间的不公与自己的不甘。
“现在,立刻脱掉你的衣服,跪在地上给我舔。”
多日以来的折磨让周越的情绪临近到爆发点,怒火就快要撕开他的胸口破膛而出!
他甩开时倾的手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嘶吼着。
“我是欠了你的钱,但没说过不还,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我不是你养的狗!”
周越的反抗是时倾始料未及的,以往周越再如何愤怒都只能咬着牙承受。
不过他这副“宁死不从”的态度,让时倾更加的兴奋,心里病态的破坏欲无限增长,充斥着每一根神经,让他的理智疯狂叫嚣,想要将这个男人玩到坏,玩到彻底沦落成一个婊子。
周越见时倾起身,心里不由得被他的气场恐吓住。
大不了鱼死网破打他一顿,大不了再给他玩死,从比被关在这个屋子里羞辱的强。
“刚刚说的话,你再重复一遍。”
周越牙齿打颤,望着这个外表漂亮的恶鬼,一字一句道:“我说,我不是你的狗。”
时倾突然笑出声,“非常好,不给你点教训,你永远不知道“听话”怎么写。”
说完他抽出皮带,周越惊恐地望着他。
“你要做什么?”
时倾没回答他,而是将皮带折成一段,狠狠抽在他的小腿上。
小腿上传开火辣辣的刺痛感,裤子里的皮肉立马肿起一条红痕,周越倒吸一口冷气,扑过去要抢走那条凶器。
毕竟他人高马大,时倾被他扑倒在沙发,靠在靠垫上嗤笑:“怎么,想还手?之前被我用皮带抽得时候不是挺爽的吗?现在我想起你的骚喊声鸡巴都涨得发痛。”
周越情不自禁地往下望去,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硬了,粗大地一根顶着裤裆十分明显。
“小婊子,别盯着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