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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还想,如果他不那么坏就好了,如果是个女人那就更好。
想到这,他又蹙着眉一阵难过。
自己的身体娶个老婆都难,遑论漂亮的老婆?
他轻轻翻了一个身,连同被子也卷走了些。
时倾有个毛病,喜欢搂着他睡觉,感觉到怀里空了,他困倦地睁开眼。
“跑那么远做什么?我能吃了你?”
他声音带着起床时的沙哑,听着十分散漫。
周越打心里害怕这个男人,又哆哆嗦嗦滚回去。
时倾重新搂住他看了一眼手机。
“怎么起这么早?昨晚沈愿操得不够狠?”
听到沈愿的名字,周越脸色立马发白,表情变得十分地难看。
想起昨晚自己强奸沈愿后被他摁着狂肏,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再面对那个小男生。
“时倾……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你能不能放我走?我一定会还你钱!”
闻言时倾不悦地睁开眼盯着他,周越被他看得毛骨悚然。
“你非要大早上惹我不开心?”
周越讪讪闭上嘴,不敢再往下说。
见他如此听话,时倾面色也变得柔和起来,轻轻拍着他厚实的肩膀,语气十分温柔:“你不是想出门吗?明天吧,到时候我送你过去。”
周越听到这话猛地抬头望他,眼底雀跃不已,不知是想趁热打铁还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他开始讨价还价。
“那、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离开?我爸妈说给我找了个相亲对象,我想……”
“又不听话了?”
时倾打断了他,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意,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周越再怎么不识时务也看出时倾的不悦。
时倾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恶意满满地问:“被肏成这样还想娶老婆?女人能让你爽吗?你的逼估计比她的还骚,到时候你俩要做一对磨逼姐妹?”
哪怕被时倾搂在怀里盖着暖和的被窝,周越依旧能感受到身体的血液逐渐变得冰冷。
他讷讷地张着嘴,有些语无伦次,“我……我是个男的啊,以后、以后还是要娶老婆的。”
时倾听他这番话莫名有些上火,感觉对方就是说教不通的猪脑子。
看着时倾沉下的表情,周越失望的垂下头不再去看他,他也觉得时倾是不讲道理的倔牛,自己就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