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他怎么求饶,时倾都没有心软,摁着他的后背用大鸡巴狠狠肆虐可怜可怜的骚逼口。
这种粗暴的玩法周越根本坚持不了多久,没一会儿阴蒂就达到剧烈的高潮,红艳艳肥肿肿的一颗,一碰身子就会抖一下。
“呜呃呃呃……不行了、真的不能碰了……好酸啊啊~~!阴蒂要烂了啊啊啊~~~!!!”
高潮中的周越凄惨哀叫,可时倾却视而不见,依然顶着大鸡巴磨肏着那颗已经充血的烂阴蒂。
“哪有那么容易烂?这才玩多久,之前玩你一整晚的时候你也哭着说烂了,现在不还好好的吗?啊……不许撒娇,把腿再打开一点,再喷一次我就不玩你这里了。”
阴蒂籽中分布大量神经,高潮后敏感到碰都不能碰,更别提像时倾这种冲着把人玩坏的玩法。
过多的快感累积到一起就会变成痛苦,周越听见时倾还要再让他喷一次才放过自己,顿时绝望得直掉眼泪。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穿着暴露的围裙,趴在料理台上像只母狗一样被玩到绝望骚哭,幸好这副表情没被时倾看见,若是时倾看见,只怕会将他玩得更狠一些。
啪——
肥腻的屁股被手重重扇了一巴掌,立马浮现出红肿的伤痕。
时倾满意地望着自己的杰作,果然母狗的身上要留下自己的痕迹才更加漂亮,这种变态的想法就像公狗撒尿标记自己的领地一般。
周越死死咬着牙,心里羞耻极了,试问哪个大男人被打屁股不会感到丢人的?他恨不得拿起砧板上的菜刀乱刀把时倾砍死算了!
“骚货,还不快把腿打开!”
周越想是那样想,但给他十个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真的提刀杀人,只能认命将腿打开露出骚逼给人玩弄,只祈求时倾真的可以说到做到,再玩一次就放过他。
还未消肿的骚逼被大鸡巴磨得更加的红糜,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沾着逼水湿漉漉的挂在逼口,像是被风雨摧残过后的败花可怜兮兮挂在枝头上。
时倾蹲下身子,拨出那颗水光红肿的大阴蒂,捏住根部细细揉搓。
“啊啊啊~~!不要这样捏,阴蒂已经肿了呜呜……!”
每每捏一下,骚逼口就会抖一下,然后流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拉丝般滴落在地板上。
时倾被眼前的淫相刺激着观感,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在周越还抖着逼求饶时直接凑过去含住流水的洞口。
“不要啊啊啊——!呜呜混蛋!不要用嘴、好脏啊呃嗯嗯~~!啊啊啊~~舌头进去了~~!不可以呜呜呜~~~!!”
舌头要比鸡巴灵活得多,昨晚已经被肏到软糯的骚逼轻而易举就被舌头顶开,舌尖顶着里面的嫩肉狠狠搔刮,浅处的肉褶子都被撑平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