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温柔的性事让周越爽极了,失神地搂着沈愿,毫无意识去与他亲吻、舌交,亲密地做着只有情侣才会做的事。
两人拥吻好几分钟,沈愿忍得都快出问题了,才咬着牙问:“老公,我可以动了吗?……老婆的大鸡巴好痛哦……”
周越迷茫地望着他,哑着声音点头,“可、可以……你动吧……”
话音刚落,骚逼里的驴屌就快速地抽插起来,动作得快力度却不重,每每进去大半根就抽出,根本不能满足淫病发作的骚货。
周越一开始就被粗暴的对待,现在哪里习惯得了这种隔靴搔痒似的挑逗。
他想要大鸡巴狠狠强奸骚逼,奸到子宫。
想要被身上的男人用不堪入耳的下流话羞辱。
想要那种粗暴到低俗的性交……
“呜呜……重、重一点啊~~骚逼好痒,你插深一点,我受不了……!快点肏我啊……!!”
沈愿看他饥渴到哭喊求肏,被刺激到太阳穴疯狂发胀跳动,眼球都布满血丝。
他也难受,也想将鸡巴狠狠肏进去,把他当成一个婊子不顾他的意愿强奸他,把他奸到崩溃也只能张着腿满足他的欲望……
可是他更想给周越留下一次美好的性爱体验。
“老公,太重你会受不了的……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见沈愿不肯满足自己,周越又是委屈又是愤怒,讲出的话也刻薄难听了些。
“你是不是……是不是故意的!要肏感觉肏别磨磨唧唧!不行……不行的话就滚下去!”
自己体谅他还被他出言嘲讽,沈愿差点就气笑了,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一个被肏坏的母狗就不该被温柔以待,就是要被人凌辱、被人碾碎的自尊才能获得满足!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别怪在我头上!”
“嗯……不怪……快动、骚逼太痒了,快把我……呃啊啊啊啊——!!好快!骚逼啊啊……!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呃呃啊啊——!!”
话没说完就被狠狠强奸了骚逼,周越满足地搂住身上的男人,早已经不知道常挂在嘴边的“廉耻”二字怎么写,只想一味索取他带给自己的欢愉。
他是真的空虚太久,堆积如山的欲望像是沉寂已久的火山,再找到突破口后毫无保留的爆发。
“啊……骚货老公的贱逼夹得好紧……老公爽了吗?嗯?贱狗老公,快回答老婆的话!爽了没有?”
沈愿狠狠掐着他的乳头,扯得红艳艳的蓓蕾都要掉了,可他却丝毫不联系,还想拧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