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倾不肯放过他,一手控制着矿泉水瓶,一手用皮带折合处狠狠戳着肿大的乳头,戳得凹陷下去在用皮带搔刮。
“真的只有痛吗?你的骚逼夹得越来越紧了,很有感觉的吧?你说我把瓶口戳进你的子宫,给你洗洗宫囊怎么样?”
周越被他这番话吓得脸都白了,颤抖着嘴唇看着他不敢说话。
时倾恶劣勾起嘴角,用皮带拍了已经拍肿成球的奶子,给了他两个选择,“是要我继续打你贱奶呢……还是要洗子宫?”
“不……不要这样,呜求你……”
周越被吓得浑身颤栗,哭得眼泪流满整张脸,若此时有人路过,一定会感叹原来一个大男人也能哭成这副模样。
“不选?那我就当你都要了。”
“不是……我不要!”
时倾笑笑没说话,他说话出的话一向驷马难追,扬起皮带甩了两下,破空声吓得周越直流冷汗。
疼痛迟迟没落到身上,他刚张开眼,一道刺痛感从会阴出蔓延至全身,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噼里啪啦炸得他脑子一片空白,连喊都不会喊了。
看着他眼泪口水齐流的模样,时倾“啧”了一声,有用皮带去抠抠那颗被打得红肿的阴蒂。
周越着才被唤回神,痛苦地小声呜咽,“呜呜怎么、怎么可以打阴蒂……哈啊啊~~不要用皮带抠,太硬了好难受呜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因为阴蒂带来的刺激,不断夹吸着骚逼,竟不用时倾去推,那个矿泉水瓶都被绞了进去。
时倾赶忙打开灯,将这副淫靡的景象照露出来。
透明的水瓶甚至可以看见骚逼里红嫩嫩的骚肉,原本透明的水都已经变成了乳白色,每每罐进去骚肉就夹一下,淫荡得不像话。
这副画面刺激得他鸡巴都要胀爆了,这一个月多他都是看着从前的录像带手淫,无论怎么弄都射不出来,现在居然被这副景象刺激得差点射精。
他急促地喘着粗气,扔下皮带,一巴掌将水瓶拍了下去,坚硬的瓶口粗暴地顶到了宫口。
“呃嗯嗯嗯——!!子宫!我的子宫要被顶坏了!!呜呜呜拿出去!呃啊啊……!不要掐呜呜呜……!!阴蒂好痛!!不……要、要喷了!!”
还没从子宫被顶的快感中抽离,阴蒂就被狠狠揪住虐玩,双重的刺激让他立马到达高潮,宫口大张泄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矿泉水瓶口也趁着这个间隙怼了进去,乳白的液体比淫水还猛,全灌入小小的宫苞中。
“呜呜呜……出去!子宫要被灌爆了呜呜呜!好撑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