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他手上的动作可没有一丝要与周越商量的模样,倒扣着瓶子将春药全泡到了阴蒂上。
这个地方遍布着太多神经,原本被虐得敏感到碰一下都会流水,哪里还受得了用春药灌溉。
火辣刺痒的感觉从阴蒂蔓延至全身,周越像是瘾君子犯了毒/瘾一般,抖得像筛糠,口水眼泪都流了一脸。
“求你,拿开啊……阴蒂要烂了呜呜……我要死了,呃呃要死了……!”
“要死也是爽死,这个药可是花了大价钱搞来的,一点点就可以让你的身体敏感好几倍,现在全灌进你的逼里了,以后你的身体就会彻底坏掉,吃不到男人的鸡巴就会痒到发疯。”
头顶那个男人松开他软得像滩烂泥似的腰,在他肥腻肿烂的大奶上揉了几把,笑着给他解释。
意识残存的周越听到这句话心都凉了……
他是个男人,即便这段时间被一群男人压着玩,可他依然想着日后逃离这个地方然后找个女人结婚好好过日子。
如果身体被玩坏以后只能靠着男人活,那还不如直接让他死了算了。
可身体的变化并没给他多少伤感的时间,一阵阵蚀骨的痒意将他残存的意识全都卷走,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聚集到了下体。
无人触碰的骚逼像是泄洪般不断喷着淫水,仅仅只是被揉了几下奶子就让他爽到高潮了。
两个男人都被这副骚浪的景象刺激得阴茎勃起。
周越甩着头哭喊也不知道是爽还是受不了,手脚的绳子都快被他挣断了,自高潮后那股痒意更加明显,他现在只想用手挠挠骚逼和子宫,只要能把痒意挠走,就是让他把逼挠烂他都是好不犹豫的。
“救我……呃啊救救我……好痒,骚逼要烂了!快帮帮我啊啊啊……!!”
“贱货,刚才不是不让我们碰你吗?”
“呜呜呜要、要的!快帮帮我,太痒了受不了呜呜呜,快用手帮我挠挠!”
话音刚落,一个巴掌落在了他的阴户上,扇得骚逼淫水四溅,堵着阴蒂的玻璃瓶都被甩得晃了几下,扯得阴蒂又痛又爽,逼口立马泄出几道水柱。
微凉的手掌捂着穴口,周越像是在沙漠中快渴死的人触碰到水一般,抬着臀用骚逼去蹭他的手。
“唔啊……好凉,好舒服……快摸摸我,求你呜呜……”
“只要摸就够了吗?骚逼想不想吃精液?”
一旁的男人循循善诱,一心只想解痒的周越早就忘了什么礼义廉耻,这两个男人问什么应什么,胡乱点着头口齿含糊地说什么“想吃大鸡巴”“想要精液”的话。
“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头顶那个男人重重再打胸上扇了两巴掌,眼底的神色又兴奋又痛苦,解开裤子拉链释放出硕大的驴屌,对着他的奶子就是一顿乱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