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显眼的不是那张漂亮的脸蛋,而是那根快把裤子都顶破的巨物。
他仿佛是饿了好几天的野兽嗅到肉腥味,理智彻底全无,兴奋得浑身发抖,眼泪口水都流了一脸。
“唔……大鸡巴……好大,呜呜好想被鸡巴肏……”
他伸手摸向那更雄赳赳的大屌,还没摸到就被齐晗一巴掌将手拍开,然后看着齐晗坐到沙发上。
手背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周越委屈直呜咽。
齐晗语气冷漠,羞辱他说:“时倾还在房间里打电话,你就那么急不可耐的找别人上你,你对得起他吗?”
“呜……我太痒了,好难受……求你帮帮我……”
周越撑起身子向他爬去,子宫里的樱桃贴着内壁乱滚,虽然很爽,但是痒意还是盖过了快感,得不到大鸡巴的抚慰骚逼根本满足不了。
爬到齐晗的脚下,他粗鲁地想要拽下那条遮掩着鸡巴裤子,可怎么也解不开皮带。
周越哭得一脸凌乱,痴迷地用脸蹭着滚烫坚硬的巨屌,哭喊道:“求你呜呜……我要痒死了……受不了了……哈啊鸡巴好硬啊,好想要鸡巴肏我骚逼……求求大鸡巴帮帮我……”
“想要自己解开,连男人的裤子都不会脱,有什么资格吃鸡巴呢?”
周越死死咬着嘴唇,上手去拽,意识混乱的他根本就失去思考的能力,只会使用蛮力。
解了两分钟,见实在解不开,他突然脱了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的下体露出。
淫水混合着被绞烂的樱桃汁沾满了腿心,香甜腥骚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齐晗实在要被这个淫荡的婊子勾引到脑充血。
他抬脚踩到周越的肩膀,轻轻一踢就把这个骚货踢翻在地。
“连内裤都不穿,真骚。”
周越躺在地上,用手揉搓着痒到发痛的阴户,哭喘道:“呜啊……是,是骚货……骚逼太痒了天天流水,内裤被淫水泡湿了呜呜……”
“哦?时倾不肏你吗?”
想到这周越更委屈了,自己变成这样少不了时倾的“功劳”,这几天他痒得快疯了,时倾都装作视而不见,连胸都不愿意摸一摸。
“呜呜呜……他不肏我,你肏肏我吧……求你唔……骚逼很爽的,你要不要试试……”
他双腿大开,下贱地向一个陌生的男人露出淫靡至极的骚逼,放荡求欢,毫无羞耻心可言,即便是窑子里的婊子都不会如此淫贱。
“可我不想肏你怎么办?”
不想肏才怪,齐晗的克制力差点被这个骚货勾引到瓦解,用了最大的限度才忍下不顾一切冲上去肏他的冲动。
周越也懵了,含着泪木讷地望着他。
“呜……那、那你想不想吃?骚逼里好多水……里面、还有樱桃,很甜的……你尝一尝吧,求你呜呜……”
怕齐晗不相信,他还掰开了逼口,将里面的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