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感从小腹蔓延开,周越疯狂喊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小腹激烈潮喷,淫水却被堵在肚子里找不到突破口,将坚实的小腹胀都出一个小山包。
高潮逼胡乱绞着大鸡巴,痉挛收紧的子宫还死死箍着硕大的龟头,挤压着跳蛋疯狂震动着敏感的冠沟。江从溪也是难受得很,马眼失禁般不断开合洞口溢出腥液。
“啊……骚逼好会夹,被那么多跳蛋肏过后还那么紧,果真是个极品逼……妈的,老子要肏废你的婊子烂逼,让你勾引我!”
再也忍耐不住的江从溪开始凶狠律动抽插,龟头棱卡着痉挛的子宫像是犬交成结般,怎么也拔不出,只能勾着红肿的宫口将整个宫苞都带动,狠狠扯出又凶狠地顶着跳蛋凿进去。
无辜的周越哪里勾引过他,可怜高潮中的骚逼还要被他狠狠虐待,小子宫都要被扯到烂。
巨大的快感紧紧将他包裹,骨头都变得酥麻,就连手指头也酸胀不以不能动弹。
终于,他承受不住地睁开眼。
身上的美人死死按着他的双腿,仰着脖子动情呻吟低喘……
昏暗的光线中依稀可以看见他的轮廓。
白皙精悍的躯体因为舒爽而紧绷着漂亮的肌肉,原本一丝不苟的发丝也已经变得散乱,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过于俊美漂亮的脸蛋染上了情欲的颜色,像个摄人心魄的艳鬼,就连喘息都过分性感。
周越脑子乱得像浆糊,艰难地张嘴开口。
“呃啊啊……!江……一淮?”
身上的男人身子微微一僵,放缓了动作,微微弯下腰,原本艳鬼般的脸瞬间变得像个厉鬼,淬着冰碴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声音如同九天寒冰般森凉刺骨。
“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江从溪与江一淮是亲兄弟,两人五官长得相像再正常不过,可气质却是截然不同的。
一个热情得像天上的太阳,无论走到哪都是万众瞩目。另一个则像是深渊寒潭,让人望而生畏。
周越会将他认错无非是因为这个男人撕开了沉稳优雅的外衣,动情呻吟时和变态的江一淮如出一撤……
他瞳孔剧烈收缩,一瞬间感到天崩地裂,毫不掩饰流露出震惊与恐惧的神情。
他怎么……和江从溪睡到一起了!
看见他清醒后的崩溃表情,江从溪的施虐欲到达顶点,体内的暴戾因子瞬间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