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羞耻无数倍。
“别瞪了别瞪了,你这样我更硬了,鸡巴都快痛死了……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又不是真的被肏了,害什么羞嘛。”
周越气得快吐血了,不管他是不是被肏了,听到这些脏话难道不该生气吗?还有自己这分明是生气的眼神,哪里像是害羞?
时倾这人就是喜欢犯贱招惹周越,见他的脸越来越红,将脸凑过去与他直视。
“这么激动做什么……你不会真的痒得受不了去找野男人偷情了吧?”
时倾故作吃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周越心虚,还真被他这副拙劣的演技给唬住了。
时倾不会都知道了吧……
他一把推开时倾凑近的脸,唇齿打颤,气急败坏地粗声说道:“你少他妈胡说八道!”
时倾重新撑起下巴望着他,漫不经心笑道:“谁胡说八道了,昨晚我没回家,万一你真背着我给别人肏了呢?”
“不行,得检查一下你的骚逼,看有没有野男人的精液。”
周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惨白白惨的。
在时倾向他伸手时,他猛地拍开那只手,迅速后退起身。
椅脚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时倾也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后,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周越方才也是下意识举动,当看见时倾那张阴恻恻的表情才后知后觉地害怕。
一瞬间他脑海蹦出很多想法,然后急中生智先发制人。
“你还好意思说我,一晚上没回家连句话都没有,是不是去找别人了?”
时倾被他吼懵了,刚刚生起的怒火瞬间被他这番话浇灭。
见他还没反应过来,周越乘胜追击。
“还说我去找了野男人,是不是你心虚了恶人先告状?真有你的啊时倾,你在外面有人直接说出来就是,何必这样羞辱我呢?我走就是了!”
说完他心虚地要跑回房间,结果被时倾抓住了手臂。
时倾回过神来也品出其中的意味了。
周越这是对他彻夜不归很在乎。
四舍五入就是对他很在乎。
所以周越今早那么古怪一切都合理了。
想到这他难得软下语气去和别人解释自己。
“我没有……我昨晚喝多了,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