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敢懈怠时倾的命令,便冒着冷汗捧住时倾的脚,让自己的腰不那么费力。
那只鞋脱到一半,时倾用脚尖推了推他的下巴。
“准许你用手了吗?”
周越忍耐着怒火,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知道错就老老实实伺候老公,再犯老公可不会怜惜你了。”
“是……”
周越不敢再用手,咬着鞋口边缘,将皮鞋从他脚上往下扒。动作也不敢太重,怕弄痛了时倾,又被这个到处找他错处的男人安个什么罪名。
鞋子像是和他作对一样,他叼得嘴都酸了,腰也抽筋一样疼,才彻底将它脱下。
待脱下后他抬头望着时倾,时倾被他看得小腹一紧,胯下迅速勃发成一把大伞。
周越就像一只完成主人任务的小狗,用湿漉漉的眼神去讨好主人求夸奖。
做为小狗的主人时倾也不吝啬,抬起脚掌用脚尖塞进小狗的嘴里,与小狗的舌头嬉戏。
周越瞪大了眼睛,摇着头要吐出来。
“贱狗,敢吐出来我就喂你吃鸡巴。”
周越不敢挣扎了,眼角疯狂分泌出眼泪,看着又惨又可怜。
时倾勾起嘴角笑笑:“主人的脚好吃吗?香不香?狗舌头舔得主人的脚很舒服呢……”
时倾是少汗体质,又不怎么走动,脚上并没有多少异味。而且他还十分骚包,穿戴的衣物下至袜子都会用熏香熏过,所以传到周越口中的只有淡淡的香味。
可周越依然感到不适,打心里抵抗去吃一个男人的脚。
等时倾玩够他的嘴巴,又将另一只脚递给他。
“继续脱。”
周越流了一下巴的口水也不敢擦,老老实实去给他脱鞋,还没弯下腰就痛苦嘤咛一声。
“主人,骚货的腰好痛……”
他是真的疼到受不了了,否则也不敢拒绝时倾。
时倾不悦“啧”了一声,骂道:“真是没用的废狗。”
周越被他羞辱得麻木了,忍着眼泪痛苦地想要继续没完成的任务,结果就看见时倾迅速蹬掉鞋子,然后弯腰将他抱起。
时倾看着清癯,可力气十分大,只要周越不挣扎他绝对能抱得动,这样的力气可想而知周越在床上为什么反抗不过他了。
进到房间时倾将他放在床上,就当周越以为时倾找回了良知不会再折磨他时,他又听到时倾说:“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周越愣了两秒,沉默地替自己脱得一干二净。
今天他是穿着衣服和齐晗做的,身上没留什么印记,出了那双被树蹭到红肿破皮的奶子。
时倾沉着一张脸,看不出什么情绪。
可周越知道,没有情绪就是最可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