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放荡的呻吟,一边用卵蛋蹭着他的奶子,一边疯狂撸动着巨屌,整个人都浮上了一层不自然的薄粉,看着更加妖艳动人。
周越竟被他勾引得……有感觉了。
最晚被时倾玩得打空炮的鸡巴又抬起了头,骚逼也越来越痒,流出的淫水都打湿了内裤。
注意到他微妙的表情变化,江一淮轻轻勾起红唇,笑吟吟地望着他。
“哥哥……你是不是也很想要我啊……小逼有没有在流水,嗯?如果想要一定要和我说,我可以用大鸡巴帮你挠痒的……挠到你最深、最痒的地方……想不想要?说啊,哥哥想不想要?”
周越的呼吸越来越重,被他压着的胸口有些麻木,因此下体的感觉便越发清晰。
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该再和江一淮发生关系,否则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不要,我不要……你快起来!”
江一淮将手伸到他身下,解开他的裤绳探索进他的胯下。周越意识他要做什么时开始奋力挣扎,险些将江一淮掀翻。
江一淮有些恼怒,恶狠狠摸到他的阴蒂用力掐了一下。沾了淫水的阴蒂滑溜溜的,指腹用力时它像它的主人一样不听话,用手指中滑出,只带走残留的酸爽久久不能平息。
周越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抖,紧绷着肌肉想要缓解这种折磨。
江一淮讥讽笑道:“哥哥真是个骗子,水都流成这样还说不想要我,像你这样口是心非的婊子,如果进了妓院估计得饿死。”
周越被他羞辱得眼睛都红了,反驳道:“我不是婊子!你要是想去嫖那你找错人了!”
江一淮微微睁大眼睛,恍然大悟道:“是哦,哥哥可不是婊子,婊子哪有那么骚啊……哥哥是小母狗,专门勾引男人犯罪的小母狗。”
“我不是!”
“嘘,小声点,一会儿把人引来了他们可是会强奸你的……谁知道他们的鸡巴大不大,能不能满足你的大骚逼啊……哥哥难不成想被小鸡巴肏吗?”
江一淮微微蹙起艳丽的眉头,似乎真的在替他考虑,不过这样的表情没几秒钟就变了,变得一脸魅惑。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在嘴边做着噤声手势的手指,将上面沾着的淫水舔的一干二净,为了刺激周越他还舔得十分色情。
“哥哥的逼不能被小鸡巴肏,会越来越痒的,所以只能用一淮的大鸡巴止痒,哥哥你说对吗?”
视觉的冲击与语言的挑逗让周越有些崩溃,被玩弄一下就失去抚慰的阴蒂越来越痒,逼肉也像被淫虫噬咬过般痒到发痛……恨不得江一淮现在舔的是他的骚逼,是他的鸡巴!
可江一淮却不再对他的骚逼出手,反而一边撸着鸡巴一边舔着手指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