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淫水,含着骚逼疯狂吞咽他喷出来的东西。
等周越喷玩爽得没有了力气,他还颇为嫌弃地羞辱道:“烂逼怎么才喷这么一点,真是没用!赶紧自己想办法喷水给我喝,不然我就用鸡巴让你喷水了。”
周越含着他的鸡巴呜咽了一声,刚想吐出来让江一淮继续给他舔舔,这样就能出水了。可拔出来一点,江一淮就挺着腰把鸡巴塞了回去。
“喉咙不想被肏破就别吐出来,骚逼自己想办法,如果不能把我的鸡巴和肚子喂饱,今天都别想出这个门,我们在这做一整天!”
不行,时倾还在外面……他会被时倾弄死的!
想到这他只能哀怨地用嘴巴去替男人套弄鸡巴,每每抽出去的时候还回用舌尖在龟头舔上一圈,将那更鸡巴伺候得十分爽利地冒腥液。
此刻江一淮的鸡巴有多爽,心里就有多不爽。
周越那么会含,是哪个男人教的呢?
时倾?沈愿?还是齐晗?
时倾和齐晗关系那么好,一定也把周越给他肏了吧……
想到这他火气噌噌往上冒,一巴掌甩在周越肥腻的臀肉上,打得周越胡乱颤抖。
周越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委屈得更加努力地伺候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双手还讨好地捧着沉甸甸地卵蛋揉搓。
江一淮喘着粗气,骂道:“不是让你喷水吗?贱逼不听话是不是?非要我用鸡巴肏你才肯喷水是吧?”
“唔唔唔……不呜呜……!”
周越惊恐摇头,牙齿不小心磕到鸡巴上,疼得江一淮倒吸一口冷气,鸡巴都软了几分。
江一淮心里带火,开始刻薄地爆粗口。
“妈的,吃个鸡巴都不会,是不是个废物?要是把我的鸡巴弄残废了,我就把你绑回家,天天用你的骚逼给我治鸡巴!”
“哈……越说越兴奋?哥哥很想被我关在家里吗?果然是只母狗,以后还叫什么哥哥啊,干脆叫你母狗姐姐得了……姐姐,继续舔啊,哭什么哭……唔唔……!”
周越被他羞辱得直掉眼泪,挪动着屁股用骚逼堵住了他的嘴巴,他也顾不上什么廉耻了,只想让那张不断吐出脏话的嘴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