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倾被他夹得直冒冷汗,凶了他几句让他放松,可周越已经陷入失神的状态,除了还能断断续续地求饶,根本就听不进任何话。
鸡巴被绞得发痛,时倾也不在顾及他,夹着马肚子“驾”了一声,让马儿跑得更加疯狂。
剧烈的颠簸将周越狠狠抛起,肉穴也被大鸡巴强制拔出,棒身凶狠摩擦过肉壁拔到只剩下一个龟头,然后再重重坐下去,这种肏法很快就让他的理智彻底溃散,垂死般扭动着屁股挣扎。
“啊啊啊——!!好深!屁眼好烫!不要肏了,我不要了让快我下去啊呃呃——!!!”
他已经分不清是爽是痛,激烈的摩擦让他有种被肏出火的感觉,而两人身下的连接处,肠液都被肏成一圈白沫。
时倾爽得急促粗喘,腰椎和鼠蹊部发麻发软,感觉自己都要缴械投降了,他沉下一口气,将射精的快感压下,准备开始今天的正头戏。
夹着周越的双手绕了两圈缰绳,用力往后一扯,马儿再一次前仰,周越的屁股往后一滑,将身后的驴屌吞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小腹突然一痛,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快感像是电流走遍他的四肢,然后在脑子炸出绚丽的烟花。他突然睁大眼睛,张着嘴无声地尖叫。
时倾搂着他不断颤抖,快要被这种极致的快感逼疯。
“啊……爽不爽……妈的,早该肏你这个地方了!”
周越唇齿打颤,那个隐蔽的地方不断被龟头绵密凿击,他呜咽一声再也忍不住嚎哭。
“不要……什么地方啊啊啊……!!龟头不要撞了……好深,被肏到胃了呃啊啊……!!”
“哈哈……什么肏到胃了,这是你的结肠……爽吗……老公今天就给你的结肠开苞!”
结肠,这个词对周越来说很是新颖,这个地方能肏吗?他会不会死?
他脑子反复思考这几个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周越都被肏射了两次,骚逼也爽到接连喷水,那颗硕大的龟头才凿进结肠口。
诡异的感觉遍布他的全身,这种感觉与被肏子宫不同,酸麻感让他以为自己肚子已经破了。他挣扎脱时倾禁锢他的双手,往前一趴,双手抓着马儿的鬃毛想要宣泄出这种感觉。
他从没骑过马,不知道这种举动会让马儿发狂。时倾也没意料到他会这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