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限啊……”江从溪故作苦恼,“那就三个月吧。”
三个月,足够了。
周越听见他说得那么果断,不敢置信。
“不骗我?”
江从溪捏住他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语气暧昧:“在我们这个职业,撒谎可是犯法的。”
三个月后,周越会心甘情愿跟着他的。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履行一下母狗的职责了?”
说着,他挺着胯蹭了蹭周越的小腹。
周越的脸色逐渐失血,羞耻别开头。
“你别玩太狠,如果时倾发现……啊!”
话还没说完,他的阴蒂被男人隔着裤子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得他眼泪都飙了出来。
江从溪的双眼黝黑深邃,阴沉沉地盯着他。
“不许在我面前提到其他男人,说一次,你的身体就得吃一次苦。”
周越吸着冷气瞪着这个变态的男人,再一次觉得他们江家两兄弟真像,就连床上的某种癖好都极其相似。
“知道了……”
但是他又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认命,想着好好熬过这三个月。
江从溪松开他,转身走向客厅坐到沙发上。
“过来,自己脱了衣服跪到地上。”
周越转过头恶狠狠看着他,死死握着拳头,片刻后又缓缓松开,认命走过去。
家里一直开着暖气,他只穿了一件休闲服,出来也就是这样出来的,所以脱的时候十分方便,他想磨蹭都磨蹭不了。
待将自己脱得干干净净,他屈辱地跪到男人脚边,垂着眼抿着唇一言不发。
“这么干净,时倾这两天没玩你?”
周越没说话,木头一样跪在地上。
“说话,哑巴了吗?”
“不是你让我别提别的男人吗?”
啪——!
话音刚落,他那双奶子就被扇了一巴掌,火辣酥麻立刻蔓延,红了一大片。
“没规矩的狗,主人问你话你就要回答,再敢顶嘴仔细你的皮,下次可不是巴掌了。”
周越疼得不敢再忤逆他,哆哆嗦嗦说了一句“是”。
“蠢狗,你得说‘好的主人,母狗明白了’。”
“好的主人,母狗……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