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时倾是亲表兄弟,我不想让你们因为我闹得太难看。况且……你有大好的前程,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一错再错。我父母的事我非常感激你,但是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你懂我意思吗?”
周越每说一句话沈愿的身体就僵硬一分,直到整个人都像是被冰封一般,他才缓缓抬起头去看周越。
二6妻散琪琪耳衣酒4
“为了我好吗?呵……”沈愿讥讽笑笑,“你沾染过的哪个男人不是前途似锦,他们游离在你身边也不见你拒绝啊,就连刚才你去迎合讨好的时倾,为什么你能去接受他,但是不能接受我?”
“周越,你不觉得自己很偏心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沈愿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可眼底的委屈和埋怨却愈加清晰。
周越无言以对,沉默着不说话。
沈愿无奈苦笑,起身说道:“你真该审视自己的态度,分清什么是好坏。”
“我先走了,过几天我还会再来找你,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说完,沈愿不甘心地离开。
他怕再问下去,就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去试探周越对时倾的感情。
面对周越他就像无头的苍蝇,可也没傻到去逼迫周越看清自己对时倾的“真心”,他只恨当初先遇到周越的人不是他,让时倾那个恶劣的男人捷足先登。
当房间只剩下周越一个人,他捂着自己乱撞的心口,里面沉闷得让他喘不过气。
他最先遇到的人是时倾,即使后来再和那么多男人发生关系,时倾在他心里的位置始终是不一样的。每次背着时倾和其他男人见面,他都会下意识地将自己定位到“出轨”的位置,这种想法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根本不用他刻意去思考。
这难道就是偏心?
他不想再往下思考,拖着沉重的身体游走在房间,要在时倾回来前收拾好房间的残局。
另一头,时倾的车一直停在路边。
看见沈愿从小区走出来,他控制不住将手中的烟掐灭,火星来的痛觉掩盖过心里的酸楚,他才能驱散窒息感。
周越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可客厅到房间也不过几步路,如果不是他站在门外给他清理现场的时间,估计就会是一副捉奸在床等的场景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沈愿居然敢登堂入室,也想不到周越的胆子大到让沈愿在他们的床上做爱。
想到那个画面,他又气愤又兴奋。
是他亲手将周越送到那些男人的床上,他知道周越什么错都没有,所有局面都是他一手促成。
经历齐晗那件事后他一直都在吃药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让两人逐渐缓和的关系再次步入灰色地带,所以他没有勇气打开那扇柜子。
他想给周越一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