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怎样的酷刑。
快感堆积到一定的程度已经不能用爽来形容,他翻着白眼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动自己无力的身躯,那根不断被刺激到勃起的肉棒也射出今天的第三发,只是精液没有出多少,射出的都是淡黄色的尿液。
江从溪病态的欲望得到莫大满足,颤抖着肩膀急促的喘气,姣好的容颜也逐渐变得扭曲狰狞。
“尿啊……贱狗不是要用骚逼撒尿吗?怎么还不尿,难道是骗我的吗?妈的,骗人的婊子……说好一直做我的骚狗,居然还想要离开我,看老子不玩废你!贱货,贱东西……以后还敢不敢说出离开我这种话?嗯?说啊,说话啊宝贝……以后还想不想着离开我了?”
“呃呃啊啊啊啊——!!尿、尿啊啊啊……!!!不想了,不敢了呜呜呜……受不住了,主人放过我嗬呃呃呃……!!骚狗,呃啊骚狗的逼好酸,呜呜子宫好麻,水停不下来了呜呜……不不不不——尿了,骚逼喷尿了啊啊啊——!!!”
终于,承受不住刺激的骚逼泄出一股骚尿,呲呲从堵着电棍的逼口泄出。江从溪看得不尽兴,直接拔出电棍,抱起他的屁股让他骚逼上翘,让那些混着淫水的骚尿都喷到他的胸口。
过多的快感让周越感到痛苦,竟喊都喊不出声了,像个被玩坏的破布玩偶任由男人摆弄。
待他喷完最后一滴,那个男人才放下他,替他扯掉身上的电极片,将他双腿压到胸口上。
“前戏做好了,主人要用鸡巴肏骚狗的逼了。”
滚烫坚硬的大龟头缓缓插入逼口,恶劣的男人向他宣告今天的惩罚正式开始。
……
今天的周越被玩得很惨,江从溪快一周没看见他,索取两次根本不能满足,但是看见周越实在是承受不住,他良心发现地放过了他。
替周越洗完澡后还早,他没急着让周越回去,而是抱到干净的床上给他按摩。
经历多次高潮后周越的身体不仅酸痛还很敏感,被他伺候得很舒服,干脆也就不挣扎了。
江从溪一边替他揉着腰,一边拿过床头的水杯递到他嘴边。
“喝点水,刚刚高潮太多次会脱水。”
周越偏过头不想喝,先前做爱江从溪为了让他失禁,中途给他灌了两杯水,他现在看见水都还难受。
“乖,喝一点?”
“不喝,你烦不烦啊?”
原本心里就不爽的周越听到江从溪用哄娘们儿的方式哄他,脾气直接上来。
他伸手推开江从溪,那杯水也撒了一床,看样子是不能躺人了,于是他穿上了衣服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