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床边,俯下身体去替他擦眼泪。
“需要我帮你吗?”
时倾的表情很温柔,他的长相本就偏向柔和,不会浓艳到叫人心悸,也不会清冷到叫人畏惧,往往做出这副神态时很能让人产生信任。
周越以为时倾终于愿意帮他,蹭着他的手疯狂点头,被绑在床柱的双腿也努力地分得更开。
“可是你的下面太脏了,我不想肏。”
周越停下动作迷茫地看着他,眼眶的泪水越来越多,似乎是淫水都来不及从阴道流出,全都涌上了泪腺。
“唔……洗、洗一洗……求你帮我……”
身体每一块肉都像被淫虫啃噬,就连骨头都在发酥发痒,身体带来的痛苦将他先前的自尊全数吞灭,他现在只希望眼前的男人可以将他从水深火热中救出。
“怎么洗?”
时倾有意折磨他,不紧不慢地问他,微凉的指尖也带着勾引的意味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游走。
“啊……怎么洗都可以……快,帮我……求你别折磨我了……”
时倾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着他。
“这可是你说的。”
“嗯嗯,我说的……快点,快洗吧……”
时倾拿过钥匙替床上的人打开了锁链,现在他根本就不担心周越会逃跑,又或者打他,因为周越现在的身体已经绵软得站都站不稳。
进了浴室周越才知道原来黑漆漆的墙面上还有道门,这个浴室和房间很不一样,灯光十分明亮,刺得他的双眼都睁不开。
待下面的女穴被一个坚硬的毛刷碰到,他才惊恐地睁开眼睛去看。
时倾蹲在他身下,手里还拿着一把牙刷贴着他的逼口磨蹭。刚才高潮太多次,阴蒂和阴唇还在发酸,因为春药的缘故骚逼也敏感了很多,被刷子刷过的地方火泛起辣辣的疼痛感。
“不要用这个……呃啊啊好痛,用手,别用这个哈啊啊啊……”
“不是你说的怎么洗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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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倾掰开他想要合起来的腿,惩罚性地用牙刷在他阴唇搓了几下,刺激得肥软的逼口肉像果冻一样弹跳。
“啊啊啊……!轻点,好辣呃啊啊……!!”
“还没开始洗你就这样,一会儿怎么受得了?”
他说得恶毒,但确实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