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施虐者,受虐者更像个疯子,一对骚奶被玩得惨不忍睹还挺着胸膛求人虐待,任谁看了这副场景都会觉得震惊。
“妈的,你就是个天生的婊子!奶子都要被老子玩烂了还觉得爽……乳腺还痒吗?嗯?骚婊子说话啊,乳腺里有没有被皮带抽爽?”
“好爽啊啊啊……!!老公好棒……啊啊!!呜呜抽到乳头了,不行呃呃,乳头掉了,掉了……不不不——高潮了,呃啊啊骚逼又要喷了!!!”
时倾抽打这对骚奶很有技巧,他早就对周越身上的敏感点了如指掌,轻而易举就能让周越在不被触碰骚逼的情况下达到高潮。
这两天过多的高潮让骚逼子宫都喷麻了,极致的快感与痛苦融合,周越抖着腰连尿水都喷出来几股。
“管不住逼的骚婊子,看老子不玩死你!”
时倾双眼通红,挥着皮带在软烂的逼口抽了几下,这个地方已经敏感到不能勾触碰,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对待,淫水就像失禁般争先恐后地涌出骚逼。
周越被这根皮带玩得直翻白眼,身体说不上是满足还是不满足,哪怕喷得人都傻了,但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待将人玩得浑身抽搐喷到崩溃,时倾才甩开皮带,一边揉着他的乳房一边去亲他的眼泪。
“骚老婆,爽了没有?”
听到这句话周越的理智像是被扯回一点,他透过眼里朦胧的水雾去看那张放大的俊脸,声音嘶哑叫了一声:“时倾……”
时倾身子僵硬片刻,随后手足无措地捧着他的脸亲吻,声音都在颤抖。
“是我,老婆,我是时倾。”
“放了我,放过我……”
周越忍着浑身的酸痛与透骨的痒意扭开脑袋,语气中满是痛苦与绝望,这种清醒后的折磨让他无比希望自己一直处于发情的状态,至少那样只是身体痛苦,而不会心痛。
听完他的话,时倾紧紧攥着拳头,眼神执拗。
“做梦,就算是死你都要待在我身边,你最好不要再有离开我的想法,不然我真的会弄死你。”说完他又紧紧抱着周越,迷恋地用脸颊蹭着他的脖子,“之前我问过医生了,虽然你身体的激素偏向男性,但是子宫发育良好,还是有怀孕的可能的,接下来我会给你受孕,可能会有些难受,但你忍忍,等怀上我们的孩子就好……”
周越惊恐地看着埋在他脖颈间的男人。
被一群男人玩弄自己不男不女的身体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如果再怀上孩子,他真的会彻底变成一个怪物。
【w@柠檬蜜糖鱼】
“不要……我不要怀孕……”
“又犯傻了,要不要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