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着一股暖意,好像有什么东西立刻就要溢了出来。
昏暗中他抓住周越手腕将那双手按在枕头上,鸡巴奸着他的子宫,舌头奸着他的嘴巴,就连手也不放过,霸道地将手指插入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
这种表面温柔实际却霸道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江从溪心里得到莫大的满足,周越也被这样的性爱溺毙,身体软得动都没力气动。
大鸡巴还堵着骚逼奸磨,发痒的骚肉不断痉挛绞着肉棒,敏感得可以清晰的感受上面青筋的纹路,被磨过每一个地方都爽到极致。
“呃啊……唔唔……”
每吻一段时间江从溪就松开他的嘴巴给他喘口气,在他的大脑因为窒息得到呼吸而充血时再吻回去,让他一直保持着欲仙欲死的感觉。
周越被紧密的快感包裹,竟爽得扭着腰去迎合江从溪的奸磨。两人十分有默契,江从溪蹭进去,他就挺着腰回应,将“情投意合”演绎得淋漓尽致。
没一会儿周越就爽得哆哆嗦嗦高潮,淫水不断往外冒,他被堵着嘴唔唔唔地叫喊,江从溪狠狠磨了一下他的宫颈,将龟头拔了出来,顶在宫口给他揉着骚肉延长他的高潮。
看见周越爽得眼泪唰唰往下流,江从溪松开他的嘴,调笑道:“小骚货爽了吗?”
“呃啊……好爽……呜呜还要……老公再给我……”
“真骚,这就给你,把你的小子宫磨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发骚。”
说完他重新堵回宫口,压着周越的手,在他脸上脖子上落下一个个吻,最后才重新吻上淫荡叫床的嘴巴。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越已经高潮了两三次,身体也越来越敏感,抖得越来越厉害,这是又要高潮的表现,江从溪也快达到顶端,磨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后来直接将龟头都塞到宫颈里摩擦。
强烈的刺激让周越不再乖乖顺从,而是甩开脑袋挣扎着喊叫。
“又到了啊啊啊……!!子宫被磨坏了啊啊啊……!!好爽,呜呜呜怎么那么爽,不行了呃呃……高潮了,又高潮唔唔唔——!!!”
即将射精的江从溪没有再依着他,重新堵住他的嘴,死死压着他的胯下,将龟头钉在子宫里不让他逃脱,与他相扣的十指也握得更紧。
明明该是很温柔的,但是周越却被强迫得无法逃离,抽搐着骚逼疯狂喷水。江从溪被那股热液浇得浑身酥麻,快速磨着龟头在他子宫射出浓精。
一边高潮一边被内射,这种强烈的快感让骚逼再次潮吹,周越已经爽到不能呼吸,重重咬了一口江从溪的舌头,扭开头疯狂喘气。
“哈……好烫啊啊啊……!!不、哈啊不要……呜呜子宫、呃啊啊被灌满了!哈……好爽,呜呜呜不能要了……受不了呜呜……”
“呃……妈的,骚货子宫好会夹,老子真想把你的子宫搅烂……不要乱动,乖乖把精液都吞进去!”
周越流着眼泪承受灌精的快感,子宫内壁被烫得疯狂痉挛,小黑屋那几天他被时倾灌了太多精液,现在子宫里还在发酸,抖一下都被刺激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