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呜呜痛死我了……出去……别进来……你们是要杀了我吗……快出去……”
先前吃两根鸡巴都是淫药发作到烧毁他理智的时候,现在让他在半清醒的情况下同时接纳两根,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难度……
沈愿立马停了动作,但是肉棒没有退出分毫。
他揉着周越的胸,不断去亲吻周越敏感的耳朵激发他的性欲。
“越哥忍忍,我们轻一点好不好……”
江从溪也被箍得直冒冷汗,沈愿塞在肠道的肉棒已经撑到逼腔,他一进去就能感受到强烈的挤压感,原本就够紧的逼道现在更是寸步难行。
他重新把手放回周越的阴蒂上,轻柔地在上面画圈揉搓,嘴里也轻声细语地哄着他。
“放松……小越乖,让我进去就好了……”
阴蒂和身上的敏感点不断被两个男人挑逗,易发情的身体很快就被玩弄到动情,可周越已经有半个月没被进入,身体早就恢复了紧致,两根驴一样巨屌插在身体里还是让他感到不适。
“不行……呃啊啊……一根一根来可以吗……真的不能吞两根呜呜……”
周越原本只是想和他们商量,可没发现自己说出的话有多淫荡……就像卖逼的婊子,接完上个客人,再用骚逼去接下一个。
车厢里除了他的抽泣声只剩下两个男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江从溪被箍得实在是无法忍受,狠狠揪起鼓胀的阴蒂,用以往那些淫邪的手段去玩弄。
“不不不啊啊啊啊——!!混蛋呃呃呃……!!阴蒂坏了,好酸好痛……呃啊啊不要扯了……松手、噢噢要喷水了……骚逼喷水了啊啊啊……!!!”
敏感的阴蒂被拉得又细又长,阴蒂被指腹狠狠摩擦揉捏,没一会儿周越就到了高潮,喷水的骚逼一开一合,江从溪就着这个间隙直接捅了进去,顶着他的骚心用力研磨。
“呃……骚货,就不能对你温柔……你的骚逼就适合被强奸……妈的,放松点,吸气的时候别夹!”
小小的逼腔和屁眼吃下两个实属不易,现在就连呼吸都要被骂,周越委屈得直往沈愿怀里靠。
沈愿也被夹得很痛苦,见江从溪已经肏进来,他也不再忍耐,挺着腰胯缓缓抽插起来。
“呃啊啊……不、不要动啊啊啊……!!屁眼好酸好胀,先别动呜呜……呃啊啊不要顶那个地方!沈愿你王八蛋啊啊啊……!!!”
前列腺不断被摩擦,让周越在痛苦中捡拾快感,在两种极端的边缘来回拉扯,他难耐到要崩溃。
两根鸡巴只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