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心虚地往旁边挪了挪,离妖艳贱货离得远远的。
江一淮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阴沉沉看向坏他好事的沈愿,而接收到他不友好的信号的沈愿,微微一笑,眼底带着轻蔑。
妈的……这碧螺春成精了!
周越看不出来,他还能看不出来?
沈愿这还不是故意的话,那他就阳痿一辈子!
周越没察觉他们眼神中摩擦出的火光,因为他一直垂着眼。于是就看见在他面前扫地的那双手红得很不正常,像是冻坏了,原本可以灵活操作手术刀的手现在拿着扫帚杆子都十分笨拙。
“你洗完没用温水吗?”
沈愿停下动作,将自己的手藏了起来。
“我没事的。”
周越皱起眉头,拉过他的手查看。
修长的手指都被冻僵了,跟冰块似的,关节还泛着触目的红色,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你以后是要做医生给病人做手术的,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的手?算了,你也别做家务了,以后我来做吧。”
这段时间他都要被沈愿和江从溪养废了,别说做家务这种事,他下个床沈愿都要伺候他穿鞋,放个屁沈愿都恨不得把厕所搬到床上。
江从溪走后,这些事沈愿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我真的没事,今早是一淮哥洗澡把热水用完了,所以我才用冷水洗的碗,平常都是用暖水的。”
说着,他还怯怯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江一淮。
江一淮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自己洗澡前后不过十几分钟,他是猛犸象吗?需要那么多水洗澡?
正要和周越解释,结果周越不悦地看向他,眼底被他点燃的暖意已经烟消云散。
“江一淮,你要是来我这度假那就来错地方了,我这可供不起你这个精贵的大少爷,要想白吃白喝赶紧滚回你家去!”
回想这段时间,江一淮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生活根本不能自理,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粘着他,家里的大小事务全靠沈愿一个人苦苦支撑!
他真的太禽兽了,心里“抛妻弃子找外遇”的感觉更加强烈,他无颜面对沈愿了!
江一淮硬生生把到嘴的解释咽回肚子,他深只周越吃软不吃硬。装嘛,谁不会啊?
他露出愧疚的神色,反省着自己的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一副改心革面的模样。
还不忘装一把可怜。
“平常在剧组拍戏睡眠时间很少,我早上有洗冷水澡清醒大脑的习惯……我也不知道热水怎么就没有了,可能是热水器加热不够了吧。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不好,这段时间我没能体谅小愿弟弟的辛苦,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