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朵盛开到熟烂的淫花,丝丝溢着香甜的花蜜。
江一淮瞟了一眼,立即被那行纹身吸引目光……
时倾的母狗.
他呼吸一顿,漆黑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一尊雕像愣在原地。
“满意你看到的吗?”
沈愿冷冰冰问他。
江一淮咽了咽干涩的嗓子,才发出沙哑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他伸手触摸那片光滑的肌肤,周越此刻脑子乱成一团,就早忘记腿上纹身的事,被他摸痒了就摇着头哼唧,想要合上自己的双腿。
“你做的好事啊,把你哥和他的奸情捅给时倾,不是然也不会遭这些罪。”
江一淮身躯一颤,完美的面具再也无法维持。
看到他懊悔的表情,沈愿心里一阵畅快,咄咄逼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吗,你不想和时倾撕破脸,想借我的手去把他骗出来,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你明知道你哥和时倾不合,还把他们的事告诉时倾,光是这一点你就不配碰他。”
“还有,你以为他现在为什么愿意乖乖被玩弄,就在他被时倾囚禁那段时间,时倾给他用了摧毁神经的烈性春药,他现在的身体还留着后遗症没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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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破了江一淮的防线,江一淮也因为心虚而恼羞成怒,不甘示弱地回道:“即便我做了这些,你以为你就摘得干净?带着自己的嫂子私奔,还亲手把他送回去,否则怎么可能有后来那些事发生!”
沈愿一愣,表情也不再似先前那般盛气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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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脑子昏昏沉沉的,无法分辨他们那一连串信息量极大的话,只是听到时倾的名字时,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表情也因为回忆起那些噩梦而变得痛苦。
察觉到他的变化,江一淮赶忙蹲下身子,轻柔捧着他的脸亲吻,像是要弥补自己过错一般,吻得小心翼翼,生怕把他弄疼。
淫荡的身体很快就被安抚得重新动情,周越睁开眼睛迷离的眼睛,看着眼前俊美熟悉的脸蛋,沙哑着嗓子嗫喏道:“一淮……”
江一淮被他喊得骨头都酥了,捧着他的脸又亲了好几口,亲得周越面颊绯红。
“嗯,我在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