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痛苦摇头哭喊,由于这点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的理智也被拉回那么丁点儿,于是便开始胡闹不配合。
原本就举步艰难的江一淮听到他说这些话,便想起他今天和别的女人相亲,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又窜上心头,连先前对他的愧疚都烧毁。
“骚货,还想着做男人是吧……哪个男人会长骚逼贱奶……嗯……哭也哭得那么骚浪,就适合在床上给男人做狗母!”
周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被那些淫邪恶毒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颤,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艰难重复着一句话,凑近去听,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母狗……
江一淮冷笑看着他,就在他即将攀上高潮时,猛地抽出自己的鸡巴,生生将他从顶端推下。
习惯被鸡巴狂奸猛捣的骚逼突然失去抽插,快感全被空虚替代,被巨屌撑开的逼眼来不及闭合,稀稀拉拉流出晶莹的淫液,肉眼可见的颤动抽缩着骚逼里的嫩肉。
周越死死咬着嘴唇,泪眼缓缓看向江一淮,说不出是委屈还是恼怒,但在江一淮的眼里这副骚唧唧的模样绝对是勾引。
“是不是想吃鸡巴的母狗?”
漂亮的男人一手撩着裙摆,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傲人的巨屌上下撸动。蕾丝内裤和黑丝衬得他肤白若雪,若非那根鸡巴太过扎眼,怕是男人看了都会流鼻血的程度。
周越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空虚的骚逼痒得有些发痛,可碍于颜面他如何也说不出自己是母狗这种话。在视觉的刺激下,他将手摸到自己湿答答的阴阜上,还没揉弄两下,手就被人抓住。
沈愿在他脖子又舔又啃,沙哑的声音含糊不清。
“这有两根大鸡巴呢,只要你承认自己是我们的骚母狗,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把你肏到一直潮喷也是可以的。”
周越咬着嘴唇低声呜咽,眼神直勾勾盯着那根自慰的鸡巴,可能眼前的男人蓄意勾引,动作很是撩人,白皙修长的手指搓着马眼,晶莹的腥液沿着龟头流到指缝中,随着撸管的动作咕叽作响,画面色情到无以复加。
“说啊哥哥,说你是小母狗我就把大鸡巴给你吃,快说啊。”
江一淮扶着鸡巴顶了顶他的嘴巴,将鸡巴上的腥液和淫水涂满他的嘴巴,勾引他张嘴,可等他意乱情迷张嘴去舔时,又坏心眼把鸡巴拿走。
鼻息下男性的气味让周越更加饥渴,空虚的身体倍感煎熬,他忍无可忍动了动自己的屁股,蹭着顶在他股沟的鸡巴,前后摇晃自己的身体,想让那根大家伙磨到自己的逼缝。
“唔……大鸡巴……磨磨我的骚逼……”
沈愿看了好一会儿活春宫,鸡巴就饥渴难耐,被软糯的阴阜蹭得胀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