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重新树立自己的形象,他一直压抑着强盛的欲望,别说是做爱,这段时间他连自慰都不曾有过,说不想肏周越绝对是假的。
江一淮年轻气盛,根本就沉不住气,率先从周越身后抓住那双肥腻的大骚奶,拢在手里肆意揉捏。
奶子也已经成为周越的敏感点,虽然没有直接玩弄骚逼的快感来得那么强烈,但是也是稍稍缓解他身体那股蚀骨的痒意。
他就像个朝三暮四的婊子,见江从溪迟迟不肯满足他,顺势倒到江一淮的怀里,挺着胸脯,自觉地将衣摆撩到脖子,方便身后男人的玩弄。
“哈啊……骚奶被掐了噢噢噢……!!好爽,快掐一掐母狗的奶头,那里……呃啊那里好舒服!!”
“哥,这骚货都浪成这样了,你确定不做?”
江一淮不理会周越,询问着面色阴沉的江从溪。
两人是亲兄弟,虽然都和周越发生过性关系,但是同时做爱心里还是会有一些抵触,江一淮能说出这番话,显然是今天非做不可。
以周越现在的状态,就算江从溪想强行带他离开,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两人达成共识。
江从溪在床上绝对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现在朝思暮想的骚货就匍匐在他脚边恳请他的虐待,他断然不会就这么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身体失去抚慰,周越泪眼汪汪扭过脑袋去看江一淮,却发现那个男人已经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他刚想起身过去,肩膀就被一直有力的脚踩下,身体重新趴回地板上。
“贱狗太久没和主人做,都忘记规矩了吗?”
听到熟悉的苛责,身体的记忆让他本能地跪好,撅着屁股规规矩矩地爬在江从溪脚边,用脸颊蹭着对方的腿,下贱地讨好他的主人。
“对不起……母狗知道错了,请主人责罚母狗……”
江从溪挑了挑眉,抽出自己的皮带。
“跪好了,之前主人是怎么教你的。”
看着江从溪甩着皮带轻轻拍打在手心,周越又怕又期待,回忆起被他用皮带抽打的感觉,下面的骚洞痒得更加厉害,里面的逼肉都饥渴到发痛。
他咬着肉肉的嘴唇,跪在地上的双腿分得更开,双手抱着后脑勺,挺直了腰杆跪在男人面前,将那双丰腴肥美的骚奶以最全面的方式展现出来。
“请……请主人,责罚母狗……”
带着颤抖的哭腔让人分不清他是害怕还是兴奋,但绝对是会让在场两个的男人都兽性大发的声音。
啪——!!
挥舞的皮带带着破空的声音狠狠抽在奶子上,蜜色的奶肉瞬间泛起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痕,周越凄厉哭喊一声,躬着身体开始颤抖。
“贱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