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避讳说出这个秘密,作为听众的周越手一抖,果汁差点没拿稳。
这是他能听的???
他抬起头去看柳立雪,根本不知道该回答什么,甚至连柳立雪为什么要和他解释这些他都弄不清楚,所以只能强装镇定沉默不语。
柳立雪低着头,抚摸着照片上的玻璃。
她虽然美丽到让人挪不开眼,可高雅的气质与举手投足间的贵气都不敢让人意淫她,无论周越怎么看,都觉得她不是个放荡的女人。
“我的妹妹也是我丈夫的情妇。”柳立雪脸上带着悔痛,“在这样不健康的家庭下成长,时倾的性格自然也是不健康的。我是个不合格的母亲,是我没把他教好,给他灌输了错误的三观。说到底都是我的错,害了他,也连累了你。”
难怪时倾那么变态,原谅家里都那么变态,周越心想。
他紧紧握着杯子,皱着眉问道:“当初把他送到精神病院治疗,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他记得发现时倾吃药那天,时倾和他说过,因为他是同性恋才被父母送去医院治疗的。加之其他人和他说的版本都带有差异,他都不知道谁说的才是真的。
柳立雪抬起眼眸看他,表情呆滞片刻。
“时倾没和你说过吗?”
“他说……因为他是同性恋。”周越语气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埋怨,“如果你们不希望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我实在想不通您为什么还要把我找来。难道是在生命面前选择了妥协吗?”
柳立雪放下照片,自嘲道:“我们这样的父母有什么资格插手他的情感呢,无论他的取向是什么,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他健康快乐。”
周越拧着眉头,面对一个伤心难过的母亲,他说不出太难听的话,只能保持沉默。
“时倾和你提起过奚玥吗?”
周越寻思了片刻,想起这个名字的主人是时倾的初恋,他抿着唇摇了摇头:“听别人提起过。”
柳立雪苦涩笑了笑,眼里的悔痛更加明显,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沉重起来:“时倾以前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奚玥就是那个男孩的交往对象。后来那个男孩家里出了事,奚玥就攀上了时倾,被时倾送给了很多人……当时这件事动静闹得很大,时倾的父亲知道这件事后,觉得他是在抹黑时家的脸面,当时就对他动了手。”顿了顿,柳立雪才继续说,“刚才我和你说过的,我们连自己的感情都那么不堪,时倾根本不服他父亲的管教,说自己的性取向就算不正常,我们也没有资格对他指手画脚。”
周越握着杯子没说话。
他没想到时倾居然是这样出柜的,倒是很符合时倾叛逆的性格,但凡有点不顺心,宁愿两败俱伤。
“也正是因为我们没有阻止他,才造成后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