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在门口说话吗?”
江一淮看了一眼一脸傲慢的时倾,暗暗握紧拳头,侧过身让两人进屋。
他倒了杯水给周越,直接无视时倾,还没酝酿好说些什么,周越直接开门见山。
“为什么要那样做?”
时倾就坐在周越身旁,两人挨得很近,他一只手撑在周越背后的沙发上,这个姿势就像在搂着周越,宣誓主权的意味很浓烈。
偏偏周越还不反抗,似乎习以为常了。
江一淮的表情有些挂不住,按耐不住怒火问道:“你们和好了?”
“管你什么事?”
时倾挑了挑眉,用眼神挑衅着他。
这俩人都是酒肉朋友,表面称兄道弟,可一旦触及到利益问题,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在时倾看来,我把自己的宝贝分享给你,你不感恩戴德、安分守己就算了,回头还撬我的墙角,就凭这件事都足够我把你划出朋友行列。
“你!”江一淮咬牙切齿瞪着他。
周越也扭过头用眼神示意他老实点。
时倾耸了耸肩没再说话,向后靠去,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用手指玩弄着周越外套帽子上的松紧带,眼底透露着愉悦。
“说吧,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作者说:?搜狗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周越并没有解释自己现在和时倾的关系,在他看来解不解释并不重要,至少没有江一淮为什么要掺和到他和江从溪的这件事里重要。
看着也没疯啊,没疯为什么要那样做?
见两人如此亲密,窝了一天火的江一淮有些接受不了,情绪变得很激动。
“所以你现在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周越感觉莫名其妙,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自己都还没发火,他怎么倒先翻起脸来了?
察觉到他的眼神不断往时倾身上瞟,周越再迟钝也该明白问题的源头所在。他扬起手拍开时倾在他身上乱动手,再次看向江一淮。
“我找你是要认真谈事的。”
江一淮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从他发布声明开始,他的手机就被打到爆,全是公司经纪人和一些大品牌商打来讨要说法的。
他已经足够郁闷,原本是想着周越过来后两人把话说清,只要周越能理解他的做法,那他就觉得做的一切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