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毛病又犯了,挑挑拣拣转了两圈,最终挑了那张老旧的藤椅坐下。
看着时倾那副金尊玉贵的模样,周越冷声说道:“我家简陋装不下你这尊大佛,实在不习惯就早点回去吧,不用勉强。”
时倾翘着腿哼哼:“我又没说什么。”
周越不想搭理他,心里想着时倾自讨没趣就会离开,便独自到阳台收衣服去了。
刚拿起晾衣架,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时倾率先开嗓朝阳台喊道:“有人敲门,我去开门了啊。”
不等周越回应他,他几步就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看到门外的那个男人后,时倾的脸上肉眼可见露出一副厌恶的神情。
沈愿气喘吁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书包,发丝有些凌乱,那张白皙的脸蛋粉扑扑的,额头和鼻尖都布着一层薄汗,想必是刚刚从学校过来。
老式居民楼隔音都很一般,敲门时沈愿就感觉里面那道声音像是时倾的,当看到他后,沈愿眼里更加警惕,紧张看了一眼屋内,随后推开他快步走进屋里寻找周越的身影。
周越拿着衣服从阳台走进来,看到沈愿后他也愣了片刻,随后问道:“学校那么远,你怎么过来了?”
沈愿放下书包,抓住他的手臂检查他的身体,当看到对方是完好无损的,悬起的心才物归原位。
“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他”指的是时倾,沈愿不知道这段时间两人发生了什么,刚才看到时倾时,他还以为时倾又强迫周越做了什么。
说实话,重新和时倾搅和在一起这件事被沈愿知道,周越还是有点心虚的。
“他能做什么事。倒是你,那么晚不在学校里待着,跑到我这里做什么?”
沈愿松开他的手臂,柔声道:“今天你一直没回我电话,我有些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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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没提到江一淮,但是周越知道他肯定是因为那件事过来的。周越转身打开柜子挂上手里的衣服,语气轻飘飘的:“放心吧,我没什么事。”
时倾靠在玄关的墙壁,双手环在胸前看着两人,表情冷冰冰的,眼神还有些妒忌。
和周越发生过关系的这几个男人里,他对沈愿的危机感最强。
其他人都是强迫周越发生性关系,只有沈愿是相对无辜的那个,再加上他年纪小惯会使用那些伏低做小的伎俩,所以轻而易举就能拿捏了周越的软心肠。
沈愿转身看了他一眼,皱着眉问道:“越哥,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时倾歪了歪脑袋没说话,挑了挑眉看向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