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软嫩的腔道紧紧吸附着鸡巴,沈愿同样爽到浑身发麻,憋了好长时间的鸡巴差点就被吸到缴械投降。
他急促喘了几口气,压下射精的冲动,与周越耻骨贴着耻骨,扭动着胯部用鸡巴顶着骚心画圈,磨得高潮未平息的骚逼淫水泛滥成灾。
“老公好厉害啊,刚刚居然没有潮喷……哈啊……要继续忍住哦,衣服是我从社团借的,明天还要还回去呢……要是……啊……骚逼轻点夹……要是你没忍住喷湿了,我可是会生气惩罚你的……”
“啊啊……疯子……那你就别顶那里……哦哦哦……!!好酸,刚刚才高潮完,你别磨我的逼心了啊啊……!!受不、我会受不了的……!”
周越要被他逼疯了,艰难保持着清醒和他对话,然而等他说完这番话,那根驴屌便开始加速抽插起来,棍棍到肉捅到他最敏感那块地方。
“不不——轻点啊啊啊……!!那里……不行噢噢噢……!!!”
“啊?哪里……这里吗?还是这里?不是你让我不要磨的吗……人家的鸡巴好痛哦,老公你还是忍忍吧!”
沈愿用少女般天真和纯真的口吻同他说话,若是忽略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还真是十分惹人怜爱,可被裙子遮住的下体一片淫乱,他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巨屌将逼口的嫩肉撑到泛白还不够,还要粗暴奸淫着阴道,失速的抽插将肥厚的阴唇肏得不断翻飞,刮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如此攻势周越根本无法抵御,没几分钟便抽搐着身体源源不断喷出淫水。
粘稠的清液将裙子打湿,沈愿立马换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指奸用力捻着阴蒂,像是伺机而动的毒蛇终于蹲守到放松警惕的猎物般,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凶狠出击。
“都说了不能喷水,怎么那么不听话,难道老公是故意让我为难,故意让我生气的吗?”
周越唇齿打颤,眼泪哗哗往下流,还没等他开口解释,逼里塞着的巨屌越来越胀,越来越疯狂,竟开始往他的宫口侵犯。
“饶……呃啊啊对不起……饶了我!!别碰那个地方,刚刚高潮不能啊啊啊……!!”
沈愿本就是故意挑他错处,找个借口肆意妄为,任他如何哭喊,也不过是为这场性爱助兴罢了,如此明显的陷阱,只有周越傻乎乎的,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欺骗。
作为蓄谋已久的惩罚,沈愿将他的双腿高高抬起压在那对骚奶上,骚逼以献祭的姿势翘起,彻底变成随意奸淫的鸡巴套子。
哐嗤哐嗤——!!!
老旧的木床发出惨烈的抗议声,似乎随时都会因为粗暴的肏逼行为散架,周越死死抓着床单,眼睛已经微微上翻,眼泪口水鼻涕都已经失控。
他实在是承受不住年轻男大学生的欲望,短短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