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砚叹气:“那你回来啊,我现在又不要你养,多的是地方能赚到钱,你就回来继续当你的老师,何必要出去受苦。”
杨华又是冷哼一声,说着“跟你讲不清”就把电话挂了。
杨砚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心里不是滋味。
他老爸当了半辈子老师,再干个十几年退休了都有养老金拿,但杨华嚷嚷着什么“跟金钱打交道才是他的梦想”就拉着行李箱跑深圳当会计师去了,每天吃也吃不好、睡的地方也奇差无比。但杨砚知道,他哪里是要去追求什么梦想,只是想多赚点钱给杨砚在长沙买个房子——杨砚他妈嫌他穷离了婚,那之后他总觉得对杨砚亏欠,他深知杨砚不是读书的料,必须要给杨砚的后半生铺好路,再留下点什么才安心。
杨砚本人却觉得完全没必要,他没有什么宏大的抱负,就想窝家里打一辈子游戏,在哪打游戏不是打呢?当然,现在他的人生目标里多一个要照顾的人。
想到这里,杨砚开始做起了规划。
他多到数不清的击杀集锦可以当素材卖给剪辑博主,现在也可以自己学剪辑做游戏账号,等过一阵子他就开始直播,到那时候肯定能赚不少。他甚至还可以趁着放学时间去做顶尖局陪玩,一边打单子一边陪,打一份工赚两份钱。
杨砚扳着手指数,顿时觉得前途一片光明了,不知道自己拿什么输。
在寝室睡了一天,差不多到了傍晚,杨砚终于能下床走路了,只不过行走时还是有些全身酸痛。但听说今晚营地里有表演活动,杨砚瘸着腿跑过去凑热闹了。
今晚到了军训里必不可少的环节——文艺晚会。升旗台前搭起了临时的舞台,灯光晃得人眼睛都看不清。
杨砚趁着混乱,溜进了方阵的后排。白天刚下过小雨,塑料假草地上还尚存湿意,杨砚特意挑了个离晏栖寒比较近的位置,恰好耀祖也在旁边,正乐呵着往地上一坐,就被那凉丝丝的触感吓了一跳:“卧槽,这怎么还是湿的?!”王耀祖笑他不是爷们,抬起屁股来给他看,上面赫